酒行,又为此人做掩护,好叫他离开此处,他被我打晕后,立刻有人来灭口,说明他一定知道很重要的东西,并且提前做了安排,一旦被抓,如果自己无法自杀,就必须有人替他杀了自己。”
靖王道:“这都是什么人?把自己的性命与旁人的性命都毫不当回事?”
云蘅抿了抿唇,想着靖王虽出身皇室,却不屑那些暗中龌龊,身边尽是护卫,连个暗卫都没有,只怕是不知道,便道:“这些是西厉皇族的暗卫,也就是死士,他们的命从来都不是自己的,”云蘅伸手点了点底下与西厉暗卫缠斗的沧巫阁中人,“其实他们也一样,一旦被抓,如果没有逃脱的可能,就会自杀,避免刑讯之苦,也避免洩露消息。”
靖王眸中有不讚成之色:“我以为江左盟是个江湖组织。”
云蘅笑道:“殿下,江左盟存活于世,从十年前被周围帮派挤得几乎没有容身之处,到如今成为天下第一大帮,并不是只靠面上的打打杀杀就能做到,一个江湖帮派尚且如此,更何况朝局覆杂,多少暗流涌动,殿下为人光明磊落,却也须知暗箭难防。”
靖王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微沈:“本王知道。”
云蘅身形晃了晃,失血过多让她有片刻晕眩,靖王见她脸色苍白,便扶她坐在屋檐上:“之后的事我来处理,你莫要再动手了。”
米氏酒行内藏西厉暗卫,虽然出乎预料,但在官兵和江左盟沧巫阁高手的夹击下,很快清理干凈了。
街道上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寒的气息。
云蘅刚落地,阿寒身形一闪到了跟前,见到云蘅的左臂,猛地握住急道:“怎么回事?”
云蘅好笑:“受了点伤而已,别大惊小怪了,你搞得我像个瓷娃娃似的。”
阿寒不满地看了靖王一眼,对云蘅道:“我送你回去。”
云蘅抽出手拍了拍阿寒的肩:“好了,我没事,伤口不深,血已经止了,这个人你带回去审,务必让他吐出知道的一切。”
刘肃带着路师爷赶来,看着一地尸体和血迹有些脸色发白,但还是勉强道:“云姑娘,这个人应该押去——”
云蘅想着那些孩子,有些不耐烦:“刘大人,这些都是死士,你们衙门里那些手段根本没用。”
刘肃有些怒气,但瞧见靖王默许了,也不敢多言。
几个人回了州府,靖王还记得云蘅的伤,叫刘肃请了大夫来,云蘅本想说自己的医术比大夫高出不少,但也懒得讲了,无非就是个伤口,谁瞧都一样。
暗卫都是硬骨头,但在沧巫阁的刑讯之下,吐完了所有的事,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靖王看着口供皱眉:“送酒?”
云蘅也奇道:“还真是送酒的?让皇室暗卫来送酒?”
刘肃犹豫:“这、会不会是假的?”
云蘅看向阿寒,阿寒冷然道:“在我手中受刑的,只要吐口必不是假话。”
众人一时沈默,据暗卫首领交代,米氏酒行的这些人,原本是西厉安插在大梁的探子,具体发生了什么,连他也不知道,他的小队接到命令来大梁护送几坛酒回国,而他带队来到宣州才发现,米氏酒行居然真的在酿酒。
“酿得什么酒?喝了还能长生不老?”刘肃还是无法相信,西厉皇耗费这么多人力物力,甚至不惜暴露潜藏多年的探子,真就是送几坛酒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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