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酒
“你们别管我!把他们都抓住!一个也不能放走!”
云蘅还没走到近前,便能听见寒濯的声音。
这个院子藏在城外的深山里,只看外边就如同寻常民居一般。
阿寒见到云蘅,走了过来,关切道:“你的伤如何了?”
云蘅点了点头:“无妨,说说这里的情况。”
阿寒皱了皱眉,从怀里取出一幅图:“我们的人刚刚赶制的地形图,这几处都分布了守卫,这些人不是暗卫,武功倒是不高,只是寒濯落在他们手里,我们不方便动手。”
靖王看了看图道:“那些孩子们被藏在哪里,找到了么?”
阿寒看了云蘅一眼,摇了摇头:“没有,没有踪迹,我怀疑这些孩子恐怕——凶多吉少。”
云蘅闭了闭眼,如果做人质,这些孩子必然是最好的选择,但到现在西厉人也没拉出一个孩子来,深吸了口气对靖王道:“殿下,您的人不擅长隐藏行迹,让他们守在外围吧,打起来就不能放走一个人了。阿寒,把人安排下去,你从房顶直接去救寒濯,所有的人务必同时行动。”
“那您呢?您不能再涉险了!”阿寒问道。
“我去跟他们谈谈,转移他们的註意力,你看着时机,要保住寒濯。”云蘅摆了摆手,阿寒心知自己劝不住,只好转身去安排了。
云蘅走到院门口,伸出两只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这位先生,我们谈谈吧?你瞧,咱们如今僵持不下,总得有个解决之法是不是?”
挟持寒濯的西厉人见来人是个女子,瞇了瞇眼示意同伙放她进来。
“你是何人?”
“云姑娘!你不要管我!一定要抓住他们!”寒濯见状大叫道。
“闭嘴!”旁边的人喝道,刀锋也在寒濯的脖子上划了道口。
云蘅瞥了一眼没理寒濯,径自对着那人道:“在下江左盟云蘅,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米二。”
云蘅点了点头,刘肃之前便说过,米氏酒行的掌柜就叫米二,当然了,大家都心知肚明,这必然是个假名。
“米掌柜,你知道外边围着的是什么人么?”
米二哼了一声:“不就是刘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