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们自己的事,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们,落在我手里,我会让你们细细感受世间极刑之苦。”云蘅微微弯腰,声音蛊惑。
米二见那三个弟子已经把目光投向他,惊恐地睁大了双眼,说不出话来,发出“啊啊”的声音。
云蘅转身向外走去,阿寒冲一旁招了招手,自有人听从云蘅的命令守着这几个弟子,阿寒觉得这几人都是万死难咎,但还是有些担忧:“姑娘自作主张,官府那边——”
“朝廷要的只是结果,少几个犯人只要靖王殿下不在意,就没人註意。”云蘅看着酒窖方向翻腾起的火光与浓烟问道,“那些孩子,他们准备怎么——”
阿寒道:“都已经这样了,靖王殿下的意思是用一把火送孩子们上路。”
云蘅望着远处,火光映红了天际,她的眼前似乎也是一片血红,再也忍不住落下泪来,却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形晃了晃,便直直倒了下去。
战事
云蘅再醒来时,尚未睁眼,鼻间便嗅到了熟悉的梅香,凛冽清寒。
梅长苏正坐在另一侧的案桌前批覆盟里的卷宗,听见动静回头看着云蘅,便温和道:“醒了?”说着倒了杯水递在云蘅嘴边。
云蘅半坐起身,就着梅长苏的手喝了,清了清嗓子才唤道:“苏哥哥。”
梅长苏“嗯”了一声,便不再开口。
云蘅瘪了瘪嘴,委屈道:“苏哥哥你生气了?”
梅长苏气笑:“你也知道你总惹我生气啊?”
云蘅伸手拉住他的袖子,晃了晃:“苏哥哥我知道错啦!”
“错哪了?”
“我不该······不该受伤,不该、不该没有好好休息,不该···不该···”云蘅想不出来,只好偷眼去瞧梅长苏。
梅长苏无奈地嘆气,伸手理过她耳边碎发:“是我不好,没有料到这次的事竟然如此、如此残忍,不该叫你去的。”
云蘅忽然怔怔地落下泪来,低头轻声道:“我没有来得及救那些孩子,是我的错,我总是在梦见那场大火,梦见许多孩子在哭,我那样处理了那个米二,可犹觉得不解气,他们、他们怎么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梅长苏嘆息着将小姑娘环进怀中,阿蘅是这样善良的孩子,遇见这样的事又怎么会好受呢。
“官府已经出钱安抚了这些孩子的亲人,我也派了庆林从盟里出银子,我知道阿蘅尽力了,你们给了那些孩子解脱,若这些孩子在天有灵,也一定会感谢你们。”梅长苏轻轻拍着云蘅的后背,觉得数月不见,她又消瘦了不少。
正在此时,外间传来声音:“宗主,属下求见。”
“黎大哥?”云蘅有些惊讶。
梅长苏似乎也没想到,犹豫了一下,伸手扶云蘅躺好,给她掩了被角:“你休息吧,我去看看,黎纲特意从廊州来传信,恐怕出事了。”
云蘅本想说有什么是自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