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放肆!”唐棣在屋子里听到消息气得跳脚。
来汇报的人又道:“帮主!季赢他们反了!您可快点拿个主意啊!”
“季赢!”唐棣咬牙切齿,覆又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季赢?沧巫阁的软肋不好找,季赢怕什么我还不知道么?去把后院那小子带过来!”
那人顿了顿,有些犹豫:“可那毕竟是大公子——”
话还没说完,被唐棣一把揪住领子拉到跟前:“我再说一遍,那个小杂碎,不是什么大公子。”
那是他唐棣毕生的耻辱,或者说,那个孩子与他母亲一模一样的眼睛,时时刻刻都昭示着他曾经的一切,是以何等不齿的行径拿到了帮主之位的。
“是是,属下失言,属下这就去。”
唐棣的眼睛里是掩不住的凶狠,他原本打算等梅长苏一死,江左盟大乱,趁机把季赢收拾了再重新踏回江左十四州。
但他没有想到,那样的剧毒,梅长苏服用了居然没死,更可怕的是还招来了沧巫阁的报覆,而且当初唐门将唐奕清理门户时,便找到了他,因梅长苏求情,唐门当初放他一条生路,却严令他再也不许用唐门之毒,如今,只怕连唐门都会对自己出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唐棣迅速回身,在书架暗格里拿出几样东西,挥手招来一人:“立刻带夫人和阜儿去灵州码头,我随后就到,嘱咐夫人,别带其他东西,财物足够傍身就行。”
“是。”
唐棣可从没想过要和双剎帮的人同生共死,就让这群人先牵制沧巫阁,他自己先走为上。
就在唐棣换了一身不显眼的灰衣,顺着墻边僻静处以极快的速度向侧门掠去的时候,他自然不会註意,院外古木上正立着二人,女子银红罗裙腰缠软剑,男子一身黑衣隐于暗处。
云蘅冷眼看着唐棣的动作:“虽然看起来像个蠢货,倒还有几分本事。”
“自然,虽然有他极度怕死的缘由在,但也不可否认,若没点本事,只怕坐不稳这么多年的帮主。”
云蘅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只可惜惹了不该惹的人,否则我也不介意再等两年处置他。”
“姑娘要亲自动手?”阿寒望向云蘅。
云蘅轻抚了一下软剑,摇了摇头,从袖中取出长鞭来:“用剑是便宜他了,阿寒,你去看着西院那边,等时机到了,再送过来。”
“是。”阿寒自然知道,云蘅心中是满腔的怒火,既然如此,唐棣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在阿寒向西院掠去的同时,唐棣只觉得身侧有劲风袭来,下意识去挡,手臂一阵剧痛,他尚未看清,便被抽翻在地。
“何人!”唐棣怒道,定睛去看,却是一个女子,似乎有些眼熟,但她的身份已是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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