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当真是认不出来了。”
“这几年玉老板守着倾城坊,实在是辛苦,此番事了,若是玉老板想回大梁了,我便叫阿征接管这里。”
玉清清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嘆道:“罢了,大梁于我无非是伤心之地,如今在倾城坊也很好,左右无事,当年又欠了梅宗主的人情,我便在这里也无妨,只是不知我那徒儿,如今可好?”
云蘅点头道:“宫羽姑娘如今去了金陵妙音坊,那里有十三先生,玉老板大可放心。”
“金陵······”玉清清饮尽杯中酒,有些慵懒地靠在榻上,“这丫头,还是没放下,我也管不了她了,还望云阁主多多费心。”
云蘅想着,宫羽的身世玉清清这个做师父的定然知晓一二,也是知道宫羽是要覆仇的,当初才会甘愿把宫羽留在廊州吧?
玉清清冲云蘅一笑:“云阁主此番来定有要事,这边大小事务都由阿征姑娘做主,与她商议便好,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
云蘅颔首致谢:“我想见见青黛。”
知意
“姑娘!”云蘅刚进了玉清清安排给自己的房间,还没四处打量一番,门外便冲进来一个少女。
云蘅闻声去看,立刻笑了起来,伸手拉过少女,仔细瞧了瞧,覆挑了她的下巴笑道:“好丫头,你也长成大姑娘了。”
青黛羞红了脸,瞪了云蘅一眼:“姑娘这话说的活像个登徒子。”
当年被自己救回善堂的小姑娘,如今转眼间已至豆蔻年华。
“这些年把你送来北燕,顶着另一个身份活着,实在是叫我心有亏欠。”云蘅拉着青黛坐下,给她倒了杯茶。
青黛连忙摇头:“青黛的命都是姑娘救的,这几年虽然不能随意外出,但是玉娘和阿征姐姐都对我很好,我过得也很好。”
云蘅轻轻嘆了一声:“我救过的孩子里,小七对医术最有天赋,已经被我送去了药王谷,其他孩子也陆续被我分进江左盟和沧巫阁里,倒是你,这些年隐姓埋名的,其实我一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启用你,但我实在是不舍得,更怕你出事,如今正好,我自己去做这事,你也可以脱身了。”
青黛听闻几个小友的去向,笑弯了眉眼:“有姑娘在,我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只不过,我在燕都这几年,对皇室也有几分了解,燕帝老迈,又没有立下储君,成年的几位皇子斗得是如火如荼,姑娘要在此时接近七皇子,是不是有些,太明显了?”
“所以,这就是这么多年留你在这的原因啊,”云蘅道,“倾城坊分了琴、棋、歌、舞四坊,每坊都会出一位花魁,如今其余三坊皆已露面,就只剩这棋坊尚未出人了。”
青黛恍然:“难怪这些年,玉娘和阿征姐姐不许我露面,又给我请了棋艺的师父。”
云蘅望着窗外又开始纷扬飘落的雪花:“都说七皇子拓跋浚痴迷棋艺,擅棋者必善谋,我会亲自会一会他。”
“那我呢?”青黛问道。
云蘅笑道:“好丫头,你虽学了这几年,但还不能入拓跋浚的眼,若是如此,又怎么能到他身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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