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有一阵嘈杂,云蘅蹙了蹙眉。不一会儿,阿征突然现身:“姑娘,七皇子府来人,花了一千两包下了棋坊,说未来几日要叨扰姑娘。”
云蘅挑眉笑道:“一千两银子就要包下棋坊?那玉娘岂不是亏大了。”
阿征默然了一瞬,冷声道:“是黄金。”
拓跋浚
云蘅走近前堂便瞧见玉清清见钱眼开笑瞇瞇的模样,抽了抽嘴角道:“玉娘,註意一下你大梁第一舞姬的形象,当年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美人去哪了?”
玉清清流连在金票中,美目一瞪:“要形象做什么?当然要真金白银了!我的乖乖,早知道七皇子出手如此阔绰,我还开什么倾城坊,直接全改成棋坊算了。”
四周来围观的倾城坊姑娘们闻言纷纷幽怨极了,琴棋书画中,本就棋道最不易通,要改成棋坊还有她们什么事啊?
云蘅摆摆手决定去睡觉,知意姑娘觉得谈钱太俗气。
阿征落在玉清清面前伸出手。
玉清清捏紧金票:“做什么!”
“阁中规矩,额外收益四分上缴总阁,三分运作暗桩,剩下三分才是你的。”
玉清清撇嘴,肉疼地交出了七百两的金票。
七皇子拓跋浚做事从来不是个低调的,一掷千金与知意姑娘约棋的消息,一夜之间便席卷燕都。
第二日天还未亮,前来观战的人便要踏破了棋坊的门槛。
不过玉清清总是花样百出,扬言为了七皇子的安危,提高了进门的门槛,去年春闱文武科进士二甲之上可入,朝中大臣四品以上可入,其余人不分身份缴银二百两可入。
北燕并不如江南富足,寻常人家一年的花销才二两银子,这二百两当真是少有人付得起。
客人陆续入园,玉清清便附在云蘅耳边道:“你瞧那个,是四皇子的表弟,那边摇着扇子的是允王府的幕僚,还有那个——”
云蘅轻笑:“看来想看热闹的人多,屈尊纡贵来瞧我的倒没几个,都是派了下边的人来。”
玉清清眼前一亮:“哎!那不是龙将军嘛!看来他不死心?”
云蘅摇摇头:“人是个不错的人,就是太一根筋了些。”
龙烨似有所感,忽地抬头望向阁楼,重重纱帘后似有人身形摇曳,龙烨微微颔首示意,便转身去寻座了。
玉清清吃了一惊:“他能看到你?”
云蘅望着龙烨的背影,斜倚着廊柱道:“近日我总在想一件事,你说龙烨当真是四皇子的人么?”
玉清清有些意外:“这是何意?四皇子不是有恩于他么?”
“北燕两大将星,拓跋昊与七皇子有血缘关系,是斩不断的,也註定了拓跋昊本就是七皇子的人,但龙烨若也在皇子手中,燕帝岂不是一个能用的将军也没有?他就这么放心自己的儿子?”云蘅想到梁帝的多疑,不由摇了摇头,此事定有蹊跷。
巳时初刻,拓跋浚如约而至。
并未摆什么皇子排场,一身常服,一位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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