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没有比这二人更般配的了,想想云蘅一小姑娘,这么多年抛开一切追随在宗主身边,从依赖着他的孩子,成长为足以独挡一方的沧巫阁阁主,所谓的一切不就是那个人吗,偏偏一个不明说,一个装作不知。
黎纲明白梅长苏的顾虑,却又觉得云蘅的这份心意实在不该被辜负,何必畏首畏尾平白耽误时日。
“叫你!”
黎纲被这声吓了一跳,见飞流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背后,也不知刚刚自己的嘀咕他听去了几句,可别断章取义又跟宗主胡说了。
梅长苏叫黎纲将信件内容誊抄一遍给六皇子送去,黎纲翻看着信件,却发现似乎少了最后一页,不由又嘆了口气,哎,做属下真难。
飞流睁着大眼睛望着出神的梅长苏:“蘅姐姐?”
梅长苏回过神来,笑着摸摸他的脑袋:“是啊,是蘅姐姐的信,问你最近乖不乖。”
飞流立刻道:“很乖的。”
梅长苏笑了起来:“我们飞流想蘅姐姐了吗?”
飞流点头:“很想。”
“是啊,”梅长苏眺望着远处浮云,“很想。”
乱流
月上中空,梅长苏深深吸了口气,才将写满的信纸折起来嘱托阿寒从暗桩传去北燕。
阿寒拿着信犹豫了一下:“宗主,您该休息了。”
梅长苏道:“还有些事情要抓紧安排一下,拓跋浚此人心思狡诈,阿蘅一直在他身边,我还是有些担心,迟则生变。”
阿寒没话说了,他也一直担心着云蘅,毕竟这么些年他都以暗卫的身份追随在她身边,如今将她交给师妹,实在是不放心,更何况,阿寒看了一眼梅长苏,只怕宗主还不知道,师妹传来的暗语信中说云蘅竟然自封武功以便取信拓跋浚,没了武功的云蘅,阿寒摇摇头,他们都远在天边,无能为力,只能盼一切顺利。
已是夜深人静,烛火摇曳,梅长苏铺开一卷图纸,上面密密麻麻标註着北燕朝局的人物关系。
他沾了朱红色的墨,圈出了几个人名,蹙了蹙眉,最终将其中一个名字重重划去,一切就从这里开始吧。
······
北燕与大渝边界的一个小关隘,唤为上阳关,人们正议论纷纷。
这个不大的关隘,昨天夜里发生了一桩怪事,上阳关守将朱梓饮酒过多,暴毙在小妾的卧房里,此时正房夫人正在衙门哭喊伸冤,指责小妾贪图家产谋财害命。
一个末等守将的死讯,传至京都已是数月之后,消息甚至没传达到燕帝案头,兵部便直接任命了下一任守将。
一条性命的离去,在这歌舞升平的京都,明面上似乎并未激起任何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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