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长苏抬手制止了黎纲的话,对令吉道:“替我多谢六皇子,我身在此处,不知燕都详情,若是倾城坊有难,还请殿下务必施以援手。”
令吉做了个揖:“梅宗主所托,我等一定会尽力。”说罢便退了出去给六皇子回信。
梅长苏转向小厮:“召集燕都附近人马,不惜一切代价,带阿蘅出来。”
“是。”
梅长苏抬眼望远处黑云压顶,夏日的暴雨正在酝酿。
······
暴雨倾泻如註,倾城坊中除了身家清白之人,其余沧巫阁暗桩都在有序地暗中撤离。
“我的姑奶奶,您快走啊!”玉清清探查了一圈回来,见云蘅竟然还坐在那里。
“都撤走了吗?”云蘅镇定抬眸。
“最后一批已经在准备出城了,如你所料,城门口加了许多暗哨,但想必还有六皇子的人暗中放水,暂未出事。”玉清清又催促道,“你不是说在这吸引拓跋昊的註意力吗,现在人都安全走了,你也该走了,你可不能让宗主担心了。”
云蘅的眉眼动了动,眼底快速闪过什么,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起身:“玉娘,珍重。”
玉清清的双眼微微泛红,把伞塞进她手中:“快些走吧。”
云蘅撑着伞,与阿征沿着小道快速向城门处行去,皇后动手太快,一切都未准备停当,她甚至连自己的武功也还未解封,云蘅望着漫天大雨,嘆了口气,实在是有些狼狈,是自己轻敌了,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中,忽略了还有一些不可控的人。
拓跋昊的归来给所有人敲了警钟,连皇后也是,所以决定立刻行动,不再给拓跋昊力挽狂澜的机会。
突然,阿征停了脚步,一身寒意迸发,挡在云蘅身前。
小巷内拓跋昊挺身而立,转瞬间便有数十个黑衣黑甲的士兵自墻头跃下,包围了二人。
“知意姑娘,这么大的雨,是要去哪里啊?”
“出城。”云蘅寒声回答。
拓跋昊笑了一声:“明日便是六皇子的大日子,入主东宫,知意姑娘这个大功臣,竟然不留下来参加庆功宴?道一声喜?”
云蘅冷眼打量着四周,心中已有了决断:“不必。”
拓跋昊摇摇头:“姑娘的心计实在令我佩服,将七殿下和凌先生都能玩弄于鼓掌,若在平时,本将军必然不会用此法围困姑娘,反而要好好与姑娘斗上一斗,只是如今牵涉甚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