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蘅坐在了拓跋浚对面:“我有我的目的,我们立场不同,如今既然落入殿下手中,便任凭处置。”
“你是滑族人吗?”拓跋浚问道。
云蘅摇了摇头。
拓跋浚又笑了起来:“所以从头到尾都是针对我的局?那你是我六哥的人?”
云蘅又摇了摇头:“我只是来襄助六殿下夺得东宫之位,仅此而已。”
“夺得东宫之位?知意,这也便是本王最不解的地方,不是本王自傲,如今我六哥除了这个位置,处处不如本王,你做的这些事,也是实打实有利于本王的,本王承认,是自己被这些日子冲昏了头脑,让你们有了可乘之机,但是——你确定我六哥便能坐稳这个位置?”
云蘅看着拓跋浚的眼睛:“那又如何?现在坐上东宫之位的是六皇子,我们的约定就结束了。我又不是你们北燕人,日后他能不能守得住,与我何干?”
拓跋浚酒气有些上头,瞇了瞇眼,很费力才理解了这句话,忽然伸手抓住了云蘅:“你是说,现在的局面,是你有意的?你在平衡大燕的朝局?为什么?”
云蘅被他抓的生疼,忍不住皱了皱眉:“殿下,您以为我们的所作所为,陛下就不知道吗?你看不出来的事情,陛下也看不出来吗?他为何不曾出面阻止?”
“这是父皇想要的。”拓跋浚恍然大悟。
云蘅点了点头:“所以,即便六皇子当了储君,陛下龙体康健,众位皇子,谁都有机会,殿下,您已经没有信心继续斗下去了吗?”
“嘶——”拓跋浚一把将云蘅拉至近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听起来,知意对本王极有信心?”
云蘅气得咬牙,暗恨自己没武功,面上却还一派平静:“殿下需要的还有军功,不如与龙将军多多接触?”
“如今本王才明白,龙烨是父皇的人,知意,你叫本王接触龙烨,又想致本王于死地啊?”
“是人便会为自己考虑,龙烨演了这么一出,在四皇子那里是混不下去了,陛下已至暮年,龙将军手握兵权多年,真的不为自己考虑吗?”
拓跋浚笑了起来:“原本,本王一直在想,要怎样杀了你才解我心头只恨,如今一看,知意你甚是有趣,既然知意对我如此有信心,不如便留在府上,本王会叫你亲眼看着,我是如何把他们都踩在脚下的。”
“王妃!您不能进去!”管家的声音传来。
“放肆!你敢拦我!”
赫连氏闯进来的一瞬间,便看到的是这样一副景象。
拓跋浚若无其事地放开云蘅:“知意便安心住下来吧,本王不会叫你失望。”
云蘅瞥见赫连氏眼底的恨意,皱了皱眉,心想等武功恢覆后,要立刻离开。
囚禁
院中跪了一地的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黎纲望着紧闭的房门,焦躁地走了个来回,最后压低了声音质问领头之人:“怎么回事!把姑娘一个人留在燕都?我看你们都不想活了!”
那人一脸无奈:“黎舵主,这是姑娘的命令,您说我们到底听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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