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扇雕花木门被打破在地,室内一片狼藉,破杯烂盏摔了一地不说,连桌椅都没几张完整的。
谢弼也道:“我的天,邀月酒楼的陈设一向都是最好的,如今损失可是大了。”
萧景睿却若有所思:“邀月酒楼在金陵城都甚少有人敢惹,怎得却任由旁人如此折腾?”
言豫津招呼道:“走,我们去对面茶坊打问打问。”
茶坊里众人正七嘴八舌谈论着早前的事情。
言豫津伸长了耳朵,总算是听了个大概。
原来是大渝使团丢了国书,非说是同住酒楼的北燕使团投了,还要将酒楼封锁了,把这里里外外的客人都搜一遍,就连女客也不放过。
酒楼里住的可不只是两国使团,更有不少大梁来来往往的江湖人,闻言便立刻不依了,大渝的金雕柴明与北燕那个看着极粗莽的汉子便差点打起来。
马鞍府还是江左盟的地界,盟里立刻派来了高手榜排行第七的笑剑公子秦越,可秦大侠尚未出手,便被赶来的宋大人强令拦住了,对着两国使团说了一堆好话,这才勉勉强强压下去。
百姓心里暗暗想叫秦大侠好好教训教训这些不讲理的大渝人,可奈何宋大人一心只求两国使团平安过境,一味忍气吞声。
一人叫道:“酒楼损失这么大,大渝人什么也没赔,便和北燕一前一后扬长而去!”
谢弼到底年少气盛,一拍桌子:“他们凭什么说国书便是在这里丢的!若没有这封国书,还不都是他们的一面之词,无非就是想给我大梁一个下马威罢了!”
“可不是嘛!”众人的火气又升了起来,骂骂咧咧吵成一团。
可萧景睿却偏偏瞧到了正一人独坐的梅长苏,只见他身着月白文衫,悠然靠在软椅上,手中拈着一卷浅黄绢笺,漫不经心地看着。
言豫津说了几句话,见萧景睿都没什么反应,问道:“景睿,你看什么呢?”一边循着目光,看向角落里那个文弱的年轻人。
梅长苏终于有了回应,只见他抬起头来,清清浅浅笑了一下,点头致意:“又见到萧公子,真是太巧了。”
萧景睿一时回不过神来,秦岭初遇他以梅相赠,灵山寺重逢他们把臂交谈,可直至昨日,他才知道,那个将他拉出伤心之地的人,并不是什么秦岭两边的皮货商,而是琅琊榜首,江左盟宗主——梅长苏。
他犹豫了一下,选了个不引人註意的称呼:“梅公子。”
一旁的谢弼经过昨日之事,差点被口水呛住,震惊地看着眼前之人。
只有言豫津傻乎乎的,笑着问萧景睿:“哦,这是你的朋友吗景睿?”
萧景睿又迟疑了一下,不知道如此称呼是否僭越,但若否认似乎更加奇怪,只好道:“是······”
言豫津便立刻绽开了笑容:“那真是太好了,这位梅公子,你是本地人吗?可知道什么比邀月酒楼还要好的酒楼?我们还没用过午饭。”
梅长苏不禁莞尔:“我知道一个极好的地方,三位既然还没用午饭,不如我便尽一回地主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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