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坊见十三先生,之前还在倾城坊住了那么久。”
“那不一样!”阿寒咬了咬牙,“您这样,宗主会生气的。”
“这有什么?”云蘅梳好了男子的发髻,此时,如果忽略那张在烛光映衬下更显娇美的容颜的话,她还真像一个小公子了。
云蘅对着镜子看了两眼,又稍稍修饰了一下容颜,令其线条硬朗了一些,便满意地点点头,嘱咐阿寒道:“前几日本来叫青黛去打听皇帝派了谁去滨州查案,结果遇到了点事,她现在不便出门,既然你来了,还是交给你我放心一点。”
阿寒见自己明显是劝不动了,嘆了口气从窗户里悄无声息地走了。
云蘅望着阿寒的背影,眸光灼灼,忽地一笑,转身推门而出。
“唔。”外室的三个男子一时都楞在那里了。
云蘅在众人面前转了个圈:“如何?”
“甚好!”言豫津击掌而笑,“云姑娘太适合这身装束了,若本公子是这金陵城最好看的男子,那你可以排第二。”
廖廷杰在一旁笑了起来,便是长孙泓也习惯了言豫津的自恋,无奈地摇头。
言豫津熟门熟路地带着大家穿过人少的暗巷,七拐八绕,只用了不到一半的时间,便来到了螺市主街。
云蘅不由得发出一声慨嘆,虽然每年灯会时,廊州城也热闹非凡,可如今和金陵一比,便是在是小巫见大巫了。
尽管并非年节,这条街上依然花灯如昼,两边秦楼楚馆林立,街上都弥漫着令人心醉的芬芳。
“红袖招和妙音坊竟然是对楼啊。”众人经过时云蘅故作惊讶。
不过长孙泓和廖廷杰倒好像也是头一回註意到,见云蘅看他们,长孙泓解释道:“平日里只偶尔去妙音坊听曲,十三先生的曲子最是值得一听,至于红袖招——”他显而易见地皱了皱眉,“并未去过。”
云蘅眼带笑意地看向言豫津:“那你去过吗?”
言豫津瞪眼:“餵餵餵,本公子可不是随便的人,去红袖招做什么?若是我爹知道了,一定打断我的腿!”
云蘅又笑了起来,逗言豫津真的是很有趣的事。
几人踏进了杨柳心的门,便立刻吸引了莘三姨的註意,这样衣冠楚楚的几位公子哥定然身份不低,更何况——
“言公子!”莘三姨扑了过来,“您可好久没来了。”
言豫津风流地笑着,不着痕迹地格开她:“是啊,最近不在金陵,今天带朋友来看看。”
莘三姨这才将目光转向其余几人,立刻认出了:“哎哟!长孙公子!廖世子!真是蓬荜生辉啊!”又对言豫津道,“老奴还以为,您是带着萧公子来了。”
言豫津道:“嗨,他啊,还没回来呢。”
莘三姨终于看向云蘅,目光微闪,口中道:“这位小公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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