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回林殊吗?”云蘅不解。
梅长苏将目光移向院中飞流辗转腾挪的身影:“是啊,可是当我走进这金陵城,没有比这一刻更清楚地意识到,这里已经不是林殊的朝堂了,我若想扶景琰上位,留给他一个海晏河清的大梁,他的上位之路必须是干凈明朗的,关于苏哲的阴谋诡计,关于旧友林殊的恩怨是非,都不能,也不该成为他被后人诟病的存在。”
“那等一切结束了,我们回廊州好不好?”云蘅希翼地看着他。
梅长苏眸中浮现痛色,但很快被他掩去了,他笑着说:“好啊,等金陵事了,我们便回廊州。”
······
金陵宫城朱雀门外,巍巍伫立着一座皇家规制、朱梁琉瓦的讚礼楼,名曰“迎凤”,自第三代皇帝起,大梁皇室中诸如婚礼、成年礼等庆典活动,均在此举行万民朝贺的仪式。
此番郡主择婿大会也定在了此处,月前,皇帝早命工部在迎风楼前搭建了一座平臺,环绕平臺又搭了一圈五色锦棚,以供贵族们起坐,普通官员及其他有身份的人依序散坐棚外,而再外面一圈是经过核查准许进入的平民百姓,至于其他人则远远被挡在了关防之外。
云蘅知道有飞流在侧,蒙大统领经过那日之事,想必也知道了梅长苏的身份,必然会暗中关註,再加上卫峥与云飘蓼通过云家势力,顺利获得了准许,暗中潜伏在围观的百姓中,想必这头一日也不会有什么事,自己便懒得去看热闹,反而在空旷的街道上四处转转,最终到了回春堂歇脚。
午后没过多久,易容后的卫峥与没有易容的云飘蓼便携手而归,卫峥的神情不太好。
“这么早就回来了?下午不应该还有几场吗?”正在扒拉药材的云蘅望着二人。
云飘蓼看了一眼夫君,对着云蘅笑道:“梅宗主的眼神真好,我们在那么远的地方,也被他瞧见了,刚叫蒙大统领给我们传信,立刻离京。”
卫峥“哼”了一声,走进了屋子,云飘蓼掩口笑了一下。
“素玄哥哥不会生气吧?苏哥哥也是怕他出事。”云蘅看着卫峥的背影有些担心。
云飘蓼道:“怎么会呢?可没人比他更听他的少帅的话了,我们今日便走了,日后金陵城,只有你在,可一定要小心啊。”她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小妹妹。
云蘅放下药材,拍了拍手上的泥土:“金陵的准备已非一日,不会有事的,倒是你和素玄哥哥,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盼得云开月明,可一定要好好的。”
云飘蓼眼底酸涩,将云蘅揽进怀中:“小蘅,姐姐看得出你与梅宗主——虽然旁人总要说出百般理由来劝阻你们,但是姐姐相信,若是这天下间,能有一人让你一生无忧,那一定是梅宗主。”
云蘅越过云飘蓼瘦削的肩看向自己沾满泥土的双手,心中有热流缓缓弥漫,她轻声说:“我知道的,阿姐。”
院外传来脚步声,云蘅若无其事地退开一步,转头去打了井水洗手,却是回春堂的大夫。
“宁国侯府派了下人来请大夫,因得了大小姐和姑爷的嘱托,所以特来问一句。”
云蘅猛地回身,就连卫峥也从房子里冲了出来:“宁国侯府?什么人病了?”
大夫吓了一跳:“来人说是个孩子,似乎是骨折了,有几处伤,所以来咱们回春堂请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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