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长苏突然道:“只经过明天一场就让郡主直接面对一个陌生高手,委实过于危险,还需要再一道屏障才是,可以在明天决赛前,由皇上下旨,增设两天挑战日,所有的落败者都可以任意挑战非本组的胜者,若是赢了便取而代之,最后留下的是个人,才是真正可以进入文试的人。”
“这个法子好!”言豫津拍了下大腿,“郡主既有了多观战几次的机会,没准其他人也有机会把百里奇挑下去呢?也不知道咱们大梁,还有没有这样的高手。”
梅长苏提醒道:“不过要连夜进宫,请陛下尽快下旨才是。”
言豫津立即道:“我去!我这就去!”
谢弼赶忙拦住:“不用不用!”有些不好意思地红着脸,“让誉王殿下去请旨吧?”
众人一时沈默,云蘅笑了起来:“既然如此,就劳烦世子跑着一趟了。”
谢弼如蒙大赦地跳了起来,看梅长苏没有反对,道了几句谢后匆忙离去。
气氛一时有些沈闷,但言豫津一向是耐不住寂寞的,很快又吵闹了起来,还叫嚷着要搬来雪庐住。
萧景睿笑道:“你比一千只乌鸦还要聒噪,就算苏兄受得了,飞流也不肯······”
话音未落,头顶树梢上突然传来阴冷的一句:“飞流不肯!”
言豫津吓了一跳,赶忙靠向梅长苏身后。
飞流人影一闪,例行公事般把不知道哪里采来的小花递给云蘅,得了她的夸奖和感谢,才满意地坐在梅长苏身边。
“外面好不好玩啊?”云蘅伸手替他拉平衣服的褶皱。
“不好玩!”
梅长苏笑了起来:“飞流不喜欢豫津哥哥搬来吗?”
“不喜欢!”
“为什么呢?”
“很像!”
言豫津好奇地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