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公子秦越修习剑术,这些人只怕没一个是他的对手。”
云蘅笑了笑:“其实以你的功夫教训这些人不成问题,只不过苏哥哥不想把你暴露给更多人罢了。”
阿寒点头:“这名单上还有两个帮派是北方的,或许积云楼能帮上忙?”
云蘅默然了一瞬,最终摇了摇头:“我们所做的终究是我心甘情愿去做的,若非迫不得已,我不想让舅舅趟进这摊浑水,包括你、包括青黛,我心中一直觉得亏欠。”
阿寒蹙眉:“属下是江左暗卫,自当忠心不二,何来亏欠二字?”
云蘅微微嘆了口气:“阿寒,若不做暗卫了,你想做什么?”
阿寒一怔,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暗卫出身,便是主人最贴身的影子,一般的暗卫都会尽忠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大多也会牺牲在各种各样的战场之上,暗卫知道主人太多秘密,即便年纪大退出了组织,只怕也被严密监控甚或是一了百了,毕竟,死人才最能保守秘密。
“或许······在江边买一叶小舟,从此吃住都在舟上,日日垂钓,漂泊羁旅。”阿寒想了想道。
云蘅瞇眼似乎在想象这样一个场景,冷着脸的阿寒拿着钓竿站在船头,还披着蓑衣头戴斗笠,便笑了起来:“好,等金陵事了,我会做主销毁你的契约,你就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姑娘呢?估摸不出两年,宗主也就做完这件事了。”
云蘅望着主屋紧闭的房门,笑了笑:“他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梅长苏与言豫津并没有聊太久,晏大夫就捧着满满一碗药走进主屋,临进去前还狠狠瞪了云蘅一眼,云蘅无辜地缩了缩脖子。
言豫津怕打扰梅长苏休息,便起身告辞,在院子中遇见了独坐的云蘅,笑瞇瞇道:“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啊?”
云蘅仰头看他:“思考人生。”
言豫津笑道:“放心,我啊,明天还会来的。”
云蘅故意皱眉嫌弃道:“还来?苏宅简直不得安宁了。”
言豫津翻了个白眼:“你也太没良心了,不过我是得了苏兄的令的,明日带着景睿谢弼过来玩玩,说起来谢绪也在,他可好玩了,你明天还能见见。”
云蘅对这个谢家三公子并不了解,所以对言豫津这个“可好玩了”的评价持保留态度:“谢绪?就是在松山书院读书那个?”
“是啊,他年纪虽然小,经史文章却读得最好,谢伯伯可指望他考状元呢,每次都是青遥大哥顺路接他回来的。”
“哦,读书读得好有什么好玩的?”云蘅摆摆手,“我就不送了,你能找到出去的路吧?”
言豫津又翻了个白眼,转身大步离开了。
梅长苏夜里被飞流带着探望了蒙挚,云蘅默默替他跟晏大夫隐瞒了,否则老大夫一定好一通唠叨。
次日一大清早誉王就来了,云蘅懒得见便避开了,梅长苏因着大半夜才回屋,又久久未曾入眠,故而精神不济,誉王见他说话有气无力的,便只问了前一日梅长苏因何登门,梅长苏只答是拜年,并没有多讲,又轻描淡写地提醒誉王不要再去为蒙挚求情,至于对方听进去没有,就与他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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