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青遥立刻说:“我去吧,快一点。”
长公主慌乱点点头,便见卓青遥施展轻功,以极快地速度消失在屋檐之上。
果然如梅长苏所说,穆王府也早得了谢家小姐难产的消息,听闻卓青遥上门求药,穆青想也没想,就叫人打开了库房一通翻找,终于把用锦盒仔细承装的灵芝翻了出来。
送走了卓青遥,又有些不放心,毕竟当初霓凰郡主在宫里逃过一劫也有莅阳长公主通风报信的功劳,便备了车急急向长公主府而来。
云蘅小心取了适量灵芝入药,其他的部分还要分配给之后九天的疗程,药罐咕嘟咕嘟冒着泡,谢绮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火候至七八分时,云蘅要来一只瓷碗,在屋内两人的惊呼声中,用匕首割破了手腕,鲜红的血液滴滴答答很快便盛满了,云蘅捂着依然流血不止的手腕,跌坐在椅子上,面色有些发白,嘱咐道:“便搅动便将血融进药里,半刻后盛一碗,分三次给谢小姐服下。”
吉婶心疼地看着云蘅,连忙应道:“好好,我知道了,你放着我来做就行了。”
云蘅有些眩晕,晃了晃脑袋点了几处穴位,又把金疮药厚厚覆在伤口上,被血液冲开了几次,终于勉强止住了,小丫鬟目瞪口呆地递上纱布,云蘅接过缠在了伤口处,虽然还在隐隐约约渗血,但目前是顾不了这许多了。
每一次餵药后,都要以银针走穴,每一次都是极其谨慎,稍有不慎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三次之后,云蘅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嘴唇有些发白地跌坐在地上。
终于是暂且保住了谢绮的性命。
吉婶也松了口气,伸手将云蘅扶了起来:“如此还要九日,姑娘自己的身子要怎么办?”
云蘅微微合眼,运转内力呼吸吐纳,脸上才有了些血色,低声道:“我没有事,不要跟苏哥哥说。”说罢便强撑着站直了身子,推开了吉婶,跟没事人一般朝外走去。
吉婶嘆了口气,心疼又焦急地追了上去。
“怎么样?”长公主和卓青遥都冲了过来。
云蘅有些虚弱地笑了笑:“二位放心,今日暂且稳住了,日后九天,我都会来府里施针,但等十日一结束,谢小姐就必须启程前往药王谷,否则她如今气血亏损,即便一时没有血崩之险,也难保长久。”
卓青遥点了点头,长公主忧心道:“可是十日还没有出月子啊?”
“来不及等月子了,车行大路平稳些,註意防风便不会有大碍。”云蘅简洁道,实则是感觉自己实在有些撑不住了,摆手推拒了长公主与卓青遥的感谢,望向梅长苏。
梅长苏神色肃然,在云蘅向他走来时,十分自然地伸手扶住了云蘅:“没事吧?”
云蘅摇摇头,冲他露出一丝笑意:“我做到了。”
梅长苏疼惜地伸手替她拂去额头上的冷汗,早就看出了小姑娘是在强撑:“我们回家。”
一旁的穆青连忙道:“坐穆王府的车吧!上次为了接周爷爷是专门做了些防颠簸的手法。”
梅长苏没有拒绝,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