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长苏将誉王杯中未饮尽的茶泼了出去:“有什么新的消息吗?”
“靖王殿下在密室等你。”云蘅道,“我叫飞流去传话请他稍后。”
梅长苏略微一思索,便道:“想必是蒙大哥也到了,如此就可以知道真相了。”
云蘅扶着梅长苏走进密室,明显感觉到气氛的异样,除了飞流,靖王面色虽然平静,但似乎隐忍着什么,而蒙挚的脸色就更奇怪了,脸上肌肉僵着,连呼吸都屏住了。
梅长苏一出现在密室,靖王的目光便定定落在他身上。云蘅将目光投向几乎是失态的蒙挚,可他也只是古怪地挤了挤眼睛。
“抱歉我来迟了。誉王刚才来商议了一些事情,才送走他······”梅长苏的目光掠过二人,“怎么了?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吗?”
靖王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很淡:“也没什么,我们正在说······水牛的事情······”
云蘅扶着梅长苏,隔着薄衫感觉到他胳膊上的肌肉微微僵了一瞬间,但也只是一瞬,便放松下来,反而蒙挚才是几个人里最紧张的那个。
梅长苏微微瞇起眼睛,似乎在反应靖王到底在说什么,半晌才明白过来,略微表露出一丝意外、歉疚和惶恐,慢慢侧转身子望向云蘅:“你又乱教飞流说话了?”
“没有!”云蘅和飞流异口同声无辜地说。
梅长苏嘆了口气:“那是霓凰郡主在开玩笑,你教给飞流,他哪里知道对错?”又转向飞流道,“飞流,我不是跟你说过,霓凰姐姐那是在开玩笑,不可以学吗?”
“你自己!”
云蘅忍不住笑出声,梅长苏被哽了一下,也无奈摇头笑道:“是,苏哥哥自己也学了两次,也不对,我们以后一起改,好嘛?”
“喔。”飞流偏头看了看靖王,“改!”
云蘅笑望向靖王:“殿下实在抱歉,年后郡主来做客时,谈及往事,说到了殿下旧日的······外号,我们觉得有趣便学了两句,谁知道便被飞流听去了······”
梅长苏看她一眼,向靖王躬身施礼:“是在下唐突冒昧,请殿下恕罪。”
“原来是听霓凰说的,”靖王面部表情没有大改,但低垂的眼眸却明显露出一丝失望,“我还以为······”
他没有说完,梅长苏也没有接口,反而云蘅眨了眨眼:“殿下以为什么?”
“我还以为苏先生认识别的什么人······”靖王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霓凰郡主女中豪杰,识人智慧远胜于我,我也只是近来与先生交往,才了解到先生的高才雅量,远不是我以前想象的那种谋士。”
梅长苏微微欠身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