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救之法。
“我在父皇面前,实在不比誉王,就连沈追也是气急了,竟然说盼着此刻天上降个雷下来,砸在誉王头上就好了。”
梅长苏笑了起来:“殿下心系百姓,是天下万民之福。”
靖王沈着脸:“只心系,却做不得实事,又有何用!”
梅长苏道:“请殿下再耐心等一等吧,沈大人说的不错,如今可真是有个雷正在来的路上,马上就要砸下来,绝对砸在誉王的头顶上。”
“什么?”靖王不明所以。
“江左盟的人前些日子在抚州境内劫了一个镖队,此事殿下可听说了?”
靖王皱眉想了想:“隐约听蔡荃提过一句,说这个时候还得派人去查案什么的,本王没有放在心上,竟是江左盟的人吗?”
“这个镖队是岳州知府给誉王送例礼的,足有五千金。”
“五千金!”靖王腾地站了起来,“岳州已有人饿死,岳州知府居然还能搜刮到银子给誉王送礼?”
“如今太子势弱,誉王派系的地方官员都紧抱着这个主子不放。”
靖王焦躁地走了个来回:“那我们该当如何?既然有了证据,是否由我面呈父皇——”
他尚未说完,便被梅长苏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
“苏······苏先生这是?”
梅长苏摆了摆手,抿了口茶才将这阵咳喘压下去,近些日子云蘅和晏大夫开始尝试新法,虽然自己感觉轻松了不少,但难免有些病势反覆。
靖王也冷静下来了:“是本王鲁莽了······”
梅长苏喘了口气道:“殿下无需急躁,此事尚未成定局,而影响最终结果的,不只是皇权,还有民心,届时流言四起,民怨不断,陛下又怎会坐视不理?”
“正是如此。”靖王点了点头,直身一礼,“本王愿替五州百姓,谢过先生。”
在江左盟的大肆渲染下,此事真是闹得沸沸扬扬,让誉王灰头土脸、颜面扫地,虽然他努力撇清,但朝廷诸臣又会有几个相信呢?
梁帝当庭斥责了誉王,改派靖王负责赈灾事宜。靖王与户部尚书沈追立时行动,杀了撤了几个不明风向仍旧我行我素的州府大员后,很快便控制住了局面。
靖王更是亲自远赴五个州府监督赈灾事宜,天天与沈追和梅长苏书信往来,几天之内便总结出十多项条款上奏陛下。
靖王不仅要解决当时的果腹问题,更想安排民众操持其他副业度荒,比如临水的渭州盛产蒲草,可编织围兜、茶套、草席等织品,入京之后大受欢迎,其他各州也各有所长,官府扶持、百姓乐业,以做灾后补益。
同时还趁着天气和暖,动用工部进行修路建桥、垦山开荒等工程,让一些年轻力壮却无手艺在身的灾民以劳作换粮钱。
这样林林总总算下来,灾民比往年得益,朝廷赈济的影子却少花了好些,而且银子粮食都落在了实处,灾民们逐渐能够自给自足,不需要四处乞讨等着官府接济。
靖王上马能战,下马能治的形象,随着一日一日的好消息报上朝堂,在朝中愈发有地位起来,即便有誉王一派处处找茬,却也没能得手。
若说此时誉王还不生疑心,那他就不是假大度而是真傻了,他一向都不把静妃与靖王母子放在眼里,这才几次都被梅长苏遮掩了过去,替靖王站稳脚跟争取了时间。誉王想通此间关节,又气又恨,恨不得立时把靖王与梅长苏撕碎了事。
只是如今秦般弱的红袖招被梅长苏的人重创,新教出来的又不堪大用,究竟要如何出心中这口恶气,誉王冷静下来,才开始细细盘算。
自从誉王不来苏宅以后,苏宅的气氛都好了许多,每日来往皆是熟人,也无需像之前那样日日警惕防备了。
下午日头最好的时候,在飞流熙阳诀的配合下,云蘅给梅长苏施针,晏大夫准备药浴,苏宅诸人眼瞧着梅长苏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好,心中喜悦渐生,黎纲更是早早把好消息传回了廊州,好叫那边的部众故旧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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