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说是皇后娘娘突然带着人搜查芷萝宫,最后太医鉴定此草有毒,有损龙体,皇后便以此为名带走了静妃。”
云蘅皱眉,缓缓坐了回去,觉得事情变得难以理解。
“怎么了?”甄平有些紧张地问道,“这个草真的有问题?”
“浣葛草,是一种常见的药草,有毒性不假,可——若真想毒死人,只怕需要装满整个芷萝宫的剂量。”
“啊?”甄平不解道,“那皇后在折腾什么?此事一查不就清楚了?”
云蘅摇头:“如今虽然靖王和皇上都不在京城,但皇后对静妃也没有生杀之权,此举实在令人不解······靖王府作何打算?”
“列战英说,已经派了戚猛和那个宫女一起去卫陵禀告陛下。”
云蘅正点头,又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宫女?”
“芷萝宫的一个小宫女,从宫里逃出来报信的。”
“叫什么?”
甄平摇头:“这我可没问,很重要吗?”
云蘅缓缓道:“我在芷萝宫的人至今没能传出消息,可见封锁严密,这个宫女是怎么逃出来的······”这桩事处处透着不对劲,所有人都像在多此一举,“算了,去卫陵报信已经是最好的法子,这件事先放放吧。”
······
悬镜司掌镜使夏秋亲自押送囚车已至京郊,甄平带着飞流以及盟中兄弟守在了城门口,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一旦失败,卫峥就会被关进悬镜司的大牢,再想劫狱,便更难了。
黎纲在前院走了一个来回,总算接到了囚车即将进城的消息,正想通知云蘅,却见她一身黑色短打服,腰间别着峨眉刺,向他走来。
黎纲一怔:“姑娘也要去?”
云蘅蒙在面巾下的脸似乎露了笑意,拍了拍两侧的峨眉刺道:“我得亲自去看看情况。”
黎纲也久违地笑了笑:“世人只知姑娘善用软鞭,只怕盟里旧人也甚少知晓,便是飞流对上姑娘的峨眉刺,百招之内也难分胜负。”
云蘅潜在交手之处的一座屋顶上,飞流已将夏秋缠得无法脱身,甄平试图砍断囚笼却无济于事,其余人开始尝试驾着囚车跑,云蘅皱着眉头看着三百守卫被这些江湖人打压得毫无反击之力,而掌镜使夏秋却似乎不紧不慢。
囚车中的卫峥看着前来营救的众人忽然奋力挣扎了起来,努力拖动着身上的重枷狂摇囚笼铁条,口中呜呜作响,却说不出话,云蘅只觉余光里似乎有寒光闪过,心念电转之下已飞身而出。
夏秋只觉一阵劲风袭来,胸口蓦地一重,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
云蘅踹飞夏秋,同时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