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帝大怒,气得把靖王叫进宫去大骂一顿,勒令巡防营尽数冲动,五日之内必须缉捕盗匪,否则从上至下一律受处罚。
梅长苏打定了註意不叫云蘅参与营救之事,素老谷主和楚逴那边也是半点口风不露,若不是初四那日言豫津登门探伤,云蘅觉得自己快被憋死在这宅子里了。
“喏,我爹听说你前几天受了重伤,特意让我给你送血燕来,这可是上好的血燕呢,我爹真是偏心。”言豫津大大咧咧坐了下来,毫不客气地给自己斟了杯茶。
云蘅见他锦衣绣袍、轻松从容的样子,会心一笑:“这整个金陵城,最快活的就是你了。”
“我?”言豫津一口闷了茶,“我哪里快活了,明日可也有我一份呢!”
云蘅微微惊讶:“我以为言侯爷绝不会把你牵扯进来,毕竟,营救逆犯——”
“这不一样!”言豫津道,“我爹是不喜欢党争,觉得党争太过丑恶,我爹······其实也看不透苏兄,觉得他太诡谲莫测,所以从前尽管他答应了靖王殿下,能做的事也是有限的,更不愿意让我涉入党争。”
“但这一次,我爹却说,他不只是答应了,更会拼尽全力去做。”
“为了卫峥?”云蘅问道。
“我爹说,他为靖王和苏兄的这个决定而震动。”
“震动······”云蘅细细品味了一下这个词。
“明知是陷阱,是圈套,利弊得失如此明显,但仍然要去救,我已经太久没有见过这样愚蠢,却又这样有胆魄的人了,如果我这次不帮他们,将来又有何颜面去见泉下故友呢?”言豫津模仿着言侯昨日的话。
云蘅心神一曳,嘆道:“侯爷高义。”
言豫津的双眼也充满了亮光:“是啊,我以为我爹这辈子都会和香炉丹药为伴了,可看到这样的他,谈及往事,神采奕奕,丝毫不减微顿苍老的模样,我很高兴。”
云蘅笑道:“看来,言侯爷给你讲了不少过去的事。”
“自然,我只听苏兄那样略略说过一件,还不知道我爹年少轻狂时,比我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呢!”言豫津一脸骄傲,“林伯伯、宸妃娘娘、祁王,其实我爹口中的许多人,我也记得,祁王对我们这些孩子很好,很有耐心,照顾得十分周全,不像林殊哥哥,一会儿就不耐烦了,嫌我们慢、又嫌我们笨,动不动就把我们从马背上捉下来丢进车里叫嬷嬷照顾,但景睿却偏偏最喜欢跟着他······这一点我记得最清楚了。”
“我爹说你当初其实是被林殊哥哥找到的,不过你大概不记得他了。”言豫津道。
云蘅心口一酸,她又怎么会忘记,那年碧湖相见时那个明亮炙热得令人不敢直视的少年呢?
再抬起头,云蘅眼底宁静:“这个世间,还有人记得他,就足够了。”
“是啊。”言豫津有些惆怅地念叨了一句,不过他一向不安分于什么伤感之意,便道,“我今日过来也是略坐坐,等会还要去纪王爷那里呢。”
云蘅不知道梅长苏到底安排了什么,便徐徐问了一句:“怎么还牵扯到纪王了?”
“我也不知苏兄用意,不过我爹吩咐得仔细,想来是有大用场,苏兄叫我明日带纪王去宫羽那里,宫羽姑娘如今住在登甲巷,那地方偏僻得很,也不能莫名其妙就拉了纪王爷上门吧,所以今日我去漏个口风,纪王爷最迷宫姑娘手里那把琴了,明日自然是水到渠成。”言豫津连喝了好几杯茶水,站起来道,“你们宅子里好像来了个讨人厌的家伙,刚在墻头上打量我半晌,我问了一句,他掉脸就走了。”
云蘅噗嗤一笑:“放心,他是被巡防营通缉的盗匪,没准哪天就被抓去了。”
言豫津撇了撇嘴:“那我先走了,你好好养伤,可别折腾了。”
云蘅默然,她都快被养在深闺了,到底怎么折腾了?
深夜,当言豫津还被留在纪王府里欣赏欢歌艷舞时,梅长苏也在自己府里秘密接待了一行人,而云蘅也是这几日来头一次被允准参与他们的秘密会议。
“这十个人,武功自然不如江左盟的弟兄,但好在轻功卓绝,又都是用药使毒的高手,梅宗主尽管按自己的意思用他们吧。”素老谷主精神矍铄地说道。
“真是多谢素老谷主了,这次还要借谷主的名头行事,真是过意不去。”梅长苏微微欠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