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您跑这一趟,不如坐下来喝杯热茶吧。”
夏秋已然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勾了勾唇角:“那日城门劫囚,姑娘的身手在下自嘆弗如,尚不知,如何称呼?”
云蘅并没有什么意外的神色,伸手给夏秋添了热茶:“江左盟,云蘅。”
“原来是云姑娘,久仰。”夏秋垂眸看了看清香四溢的茶水,“在这样的地方,尚能尝到极品的雪顶含翠,真是难得。”
“夏秋大人,昨日被带进悬镜司的客人,不知情形如何?”云蘅撑着额头看着夏秋。
夏秋眸中闪过一丝了然:“那位客人被我们请进了悬镜司的地牢,不过云姑娘大可放心,想必这几日师父还不会提审他,不仅如此,师父还嘱咐了我等每日好吃好喝待他,被褥也比其他人多两套,毕竟,这位客人,身子骨可不大好。”
云蘅心中略定,但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又问道:“我来京城后,与夏冬大人有些交情,不知夏冬大人近日可好?”
夏秋神色一闪:“冬儿自然是好的,云姑娘此言何意?”
云蘅笑瞇瞇道:“我怎么听说,那日卫峥被劫,首尊大人从宫里出来后,便把夏冬大人关了禁闭呢?”
夏秋眸光里闪过冷意:“云姑娘人不在金陵,却对我悬镜司的事了如指掌?”
云蘅轻轻笑了一声:“只要想知道,总有门路的。不过,夏冬大人为何会被关了禁闭呢?夏秋大人作为嫡亲兄长,就不曾问过夏首尊?”
“我问过,师父不肯说,只道冬儿做错了事,冬儿和春兄都不肯说。”夏秋瞇了瞇眼,“难道云姑娘知道?”
“我当然知道,”云蘅放下胳膊坐起身来,目光灼灼,“昨日营救卫峥,若非夏冬大人作为内应,只怕还不能如此顺利。”
“你胡说!”夏秋厉声道,“冬儿怎么会背叛师父!怎么可能帮你们救赤焰逆犯!”
云蘅饶有兴趣地打量了一番夏秋:“是啊,怎么可能呢?夏冬一向是你们师兄妹中最听师父话的,也是最痛恨赤焰中人的,怎么会帮着我们营救她夫君旧日的袍泽呢?”
夏秋狠狠盯着云蘅,想要看出她是骗自己的,但是连他自己内心也有种预感,师父和冬儿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变化,但是,怎么可能呢?冬儿怎么会——
“谢玉流放出京前,讲了一个故事,事关夏冬大人,不知夏秋大人可有兴趣一听?”
夏秋缓缓收了身上的寒意:“云姑娘请讲。”
“十四年前,谢玉派卓鼎风杀了一个教书先生李重心。”云蘅顿了顿,喝了口茶。
夏秋不解地皱着眉头,但没有出言打断她。
“李重心确实是个寻常的教书先生,但他却有一项奇异的才能,但凡他看过的字迹,都可以模仿出来。十四年前,他替一个人写了一封信,模仿的,是赤焰军前锋大将聂锋的笔迹。”
夏秋已经猛地站了起来,他是夏冬的兄长,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当年的真相,或者,是他以为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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