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摇头:“师父更没有理由去害祁王啊?”
云蘅冷笑了一声:“如果祁王向陛下建议裁撤悬镜司呢?”
夏秋一楞。
“还是说,夏大人也觉得,夏首尊为了保住悬镜司如此行事是正确的?”
“你······你还是没有证据啊?”
“是的,我没有,”云蘅十分冷静,“那么夏大人,你会相信谁呢?”
夏秋盯着云蘅看了半天,开口道:“云姑娘,冬儿与赤焰军有旧,她执着于此事我能理解,但你是谁,又或者说,梅宗主是什么人?你们为什么会对这桩旧案有兴趣?”
云蘅挑了挑眉:“你就当我们想替天行道吧。”
夏秋瞇了瞇眼:“云姑娘今日说了这么多,到底想要我做什么呢?不会真的指望我也背叛师父吧?”
云蘅抿了口茶,苦涩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夏大人回去之后可以跟夏冬大人聊聊,若是夏大人肯相信自己的亲妹妹,便帮我一个小忙,若是不信,也大可领兵端了我们的藏身之处。”
“什么忙?”
“夏首尊是绝对不会让我们宗主活着走出悬镜司的,若是他决定要了宗主的性命,还请夏大人出手相救,至少拖延一二。”
“我师父不会滥杀无辜。”夏秋不满地皱眉。
云蘅嘆了口气:“但愿吧。”
夏秋打算告辞离去,在他行至门前的时候,云蘅忽然道:“夏秋大人可知,昨日悬镜司地牢内布满了火雷,一旦我们真的冲了进去,点燃引线,地牢便会成为我们的葬身之处,夏首尊行事果决,只是那个时候他的徒儿夏冬在哪里,似乎他并不在意。”
夏秋身形微顿,迈步而出。
送走了夏秋,云蘅临窗而立,眼底蕴藏着冰冷的杀意。
忽然——“阿寒?你回来了?”云蘅转身看向一身冰寒之气,风尘仆仆的阿寒。
阿寒微微颔首,捧上卷宗:“幸不辱命。”
云蘅接过卷宗,没有立时去看,而是取了杯子给他倒了杯热茶:“先喝口水,我让他们给你做点吃的,你先下去休息吧,有什么事等我看完卷宗再说。”云蘅知道,阿寒肯定是一路奔袭,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查清楚事情又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