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他的小姑娘会是怎样的挂念他。
“多谢。”梅长苏轻声道。
“你还能坚持下去吗?”夏秋一手扶着梅长苏,虽然眼下是寒冬没错,但他手掌触到的地方,隔着厚厚的冬衣都仿佛从骨子里渗出冰寒之气来。
梅长苏微微点了点头。
“前面······师、夏江说的乌金丸是什么?”
“乌金丸是悬镜司历代相传的毒药,若是没有解药,只有七日可活。”
“什么?”夏秋拼命压制着自己震惊的声音,“可是······可是悬镜司怎么会把毒药塞进犯人的嘴里了?”
梅长苏轻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夏秋楞了半晌,又急道:“那你······解药在哪啊?”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夏秋皱了皱眉。
梅长苏嘆了口气:“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这件事,你也不要告诉托付你的那个人。”
夏秋想说点什么,但远处走过来两个少掌使,他便恢覆了冷肃的面容,半扶半押着梅长苏朝悬镜司地牢走去。
······
“言豫津去纪王府了吗?”云蘅问道。
阿寒一回来自然是跟在云蘅身边了,立刻回禀道:“去过了,城里传来消息,纪王已经进宫了。”
云蘅嘆了口气:“纪王高义,我们却存了心利用了他。”
阿寒看了看云蘅,这些年他跟在云蘅身边,自然清晰地看到了她的改变,云蘅一开始来到江左盟,可以说除了对梅长苏,对其他人都是冷心冷情,即便是血脉相连的哥哥,也无法接近她的内心半分,可这些年过去,云蘅仿佛越来越心软,在乎的人也越来越多,阿寒也不知道这样的改变究竟是好是坏。
心中有情义是好的,可牵挂的人太多了,割舍不掉的也就太多了。
云蘅也只是慨嘆一句,这个计策梅长苏定下时同她讲过,谁也没有反对,这本身就是最万全之法了。
很快,京中再次传来消息,蒙挚亲自去悬镜司带夏冬入宫了。
云蘅缓缓起身,吐出一口浊气:“阿寒,我们该回去了。”
阿寒蹙眉:“如今是不是还尚早?”
云蘅笑了笑:“若一切顺利,时辰便会刚刚好,若是有什么岔子,你知道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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