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长苏一怔。
“若是从前,只你一人,你做事决绝,我也无条件地支持,可是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了,我也有我的私心,我想看着你沈冤昭雪,可我更想你长久地陪在我身边,你明白吗?”云蘅道,“还是说,你只希望我做回从前的我,那我也可以——”
梅长苏伸手捂住了云蘅没有说出口的话:“说什么傻话!”
云蘅定定看着他,眸光清澈。
梅长苏嘆了口气,移开了手:“我明白阿蘅的意思,这件事是我想得不够周全,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但你不该瞒我。”
“我错了,好不好?”梅长苏露出一副乖乖认错的模样,终于引得云蘅露出一丝笑意。
云蘅瞪了他一眼:“那你干嘛连蒙大统领和靖王也一起瞒着,他们这会只怕都冲去天牢找夏江的麻烦了。”
梅长苏拉着云蘅坐下道:“夏江笃定了我只能活七日,就让他先高兴两天吧。悬镜司虽然倒了,但夏江手里还有许多璇玑公主留下的势力,这些人我们还没查清楚,若是夏江知道我没死,狗急跳墻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又是一桩麻烦。”
云蘅蹙眉:“十三先生也查不到吗?”
“这些年十三先生和宫羽在金陵,一直与秦般弱周旋,但如今这个情况,只怕璇玑公主也不太信任这个徒弟,并没有将势力完全交给秦般弱,夏江手中的人藏得极为隐秘,至今不曾调动,十三先生也无从下手。”
“那要怎么办?这些人藏在京城,终究是祸患。”云蘅思索着怎样才能激夏江调动这波人,又不至于拼个你死我活、玉石俱焚。
“倒也不急,夏江不到最后一刻是不会死心的,而我们也还有个机会,这一点还要多谢阿蘅呢。”
“我?我做什么了?”
“还记得你在尧县遇见的母子二人吗?”梅长苏笑道。
云蘅看着梅长苏拉着自己的手,笑了笑:“我明白了,寒夫人出身悬镜司,被丈夫背叛之后,怎么可能真的就直接带着儿子出走了,她势必会在手里捏一下筹码,以防万一。”
“正是,我想当初璇玑公主的事瞒不过寒夫人的,所以寒夫人手中一定有那些暗线的名单。”
“她肯交给我们吗?”云蘅挑眉。
梅长苏轻轻笑着将云蘅的发丝拨至耳后:“这就是蔺晨的事了,若是他办不好,就不用来见我了。”
云蘅嘆了口气倚在梅长苏怀中:“苏哥哥,你可答应我了,不能反悔。”
“答应什么了?”梅长苏不解。
“你说呢!”云蘅气呼呼抬头瞪他。
梅长苏笑了起来,恍然道:“是,答应你了,以后什么事都不会瞒着阿蘅。”
云蘅满意地点了点头,在他怀中蹭了蹭道:“反正你得记着,你不只是林殊,也不只是梅长苏,你还是本阁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