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长苏抬手指了指床头的座椅:“蒙大哥坐。”
蒙挚有些了然:“你不想见靖王吧?”
梅长苏笑了笑,原因覆杂,显然蒙挚理解有误,不过他也懒得解释。
还未攀谈两句,黎纲便匆匆走了进来:“宗主,靖王殿下来了,说是奉命来探病的。”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蒙挚笑了一句,又看向梅长苏,等着他的决定。
“阿蘅。”梅长苏唤了一声,云蘅点头起身去前院迎萧景琰了,黎纲便拉着飞流退了下去。
靖王跟着云蘅走进来,看见蒙挚略略有些惊讶:“蒙卿怎么在这里?我今天入宫时还看见你在当值啊?”
蒙挚笑着行礼道:“才过来的,这几日一直担心着苏先生所中的乌金丸之毒,今天得空便过来探望一二。”
靖王将目光转向梅长苏,伸手按下了他要起身相迎的意思:“本王也一直担心此事,那日府上黎管事只匆匆说了一句毒解了,不知先生可好些了?”
梅长苏淡淡一笑:“乌金丸之毒说是悬镜司独有的,却也并非无迹可寻,更何况前些日子药王谷老谷主也在,哪里还有解不了的毒呢?”
靖王与蒙挚对视一眼,双双松了口气。
靖王打量了一番梅长苏有些苍白的面容,心中负疚道:“若不是为我善后脱罪,先生也不必亲往悬镜司犯险,毒虽解了,只怕先生也受了一番苦楚。”
云蘅笑着接道:“殿下放心,今年以来苏哥哥的身子较往年要好太多,如今调理几日,便暂无大碍了。”
梅长苏不愿在乌金丸一事上纠结,便岔开话题道:“说起来,夏冬现在情形如何?”
“夏江没定罪前,她暂时无碍,”蒙挚嘆道,“可怜她孤单多年,现在还要因为师父的冷酷无情而寒心绝望,这个中苦楚,只怕无人能够分担。”
“是我们欠夏冬的,”梅长苏的眸中涌起哀惜之色,“只能尽量补救了,还请殿下全力为她求情麻痹下会觉得殿下秉性宽厚,或许也会对夏冬从轻处理。”
“这是自然,”靖王点头,“我与母妃一定尽力。”
“说到夏冬,悬镜司地牢里的火药如何处置了?”云蘅问道。
蒙挚一笑:“这请云姑娘放心,当日查封悬镜司,我便先一步清理了所有痕迹,定叫夏江百口莫辩。”
“有劳蒙大哥了,”梅长苏道,又看了看显然有些神思不属的靖王,“殿下,夏江虽然已经下狱,但事情终究未完结,苏某知道殿下十分想见卫峥,但还是谨慎些好,年后开朝必然有动荡,殿下还需集中精力应付,待时机成熟,在下一定安排。”
靖王嘆了口气,望着窗外:“我知道······可我,也实在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蒙挚和云蘅对视一眼,察觉到屋中氛围有些郁郁,正打算说些什么,便听黎纲的声音再次响起:“宗主,穆王府穆小王爷前来探病。”
梅长苏不由皱了皱眉头,穆青虽然是自己人,但他毕竟年轻冒失,不便叫他看见靖王和蒙挚一同在这里,传出去又是一桩事,但若以病重为由打发了,不要说在卫陵的霓凰,便是南境的聂铎只怕也要忍不住冲到金陵了。
靖王明白梅长苏的犹豫,立刻起身道:“穆青好心来探病,没有避而不见的道理,我先走一步,大统领······”
蒙挚笑道:“殿下就不必担心了,我翻墻出去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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