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以刑部尚书蔡荃为首,而主考官却是年逾古稀的凤阁阁老程知忌,着实让众人惊掉了下巴。
不过这样奇异的搭配,却使得春闱进行得异常顺利。程知忌虽然年迈,却并不固执,乐意听人辩论,同时他身为前代大学士,满腹经纶,功底深厚,十八位副主考对这位老大人是无一不尊重。这老少搭配的模式,并没有什么矛盾,反而相互补益。
今年的春闱绝对是多年以来最干凈公平的一次,虽说还不能做到不漏掉任何一个人才,也无法一下子清楚科场积弊,但总算是在靖王的主持下,迈出了整肃吏治的第一步。
春闱顺利结束,梁帝也十分高兴。他最担心的就是靖王不通世务,一味强硬折腾,可见他处事和顺,对自己也恭敬孝顺,心里十分欢喜。
转眼间草长莺飞,三月来到,内廷司开始忙碌准备皇族春猎、驾幸九安山的事,苏宅里也自然清闲不下。
云蘅忙着安排沧巫阁在自己离京后的事宜,黎纲和甄平在清理苏宅这两年沈积的旧物,以防誉王突然发难,而大家都能及时撤走不留证据,暂时没有了党争掣肘,靖王也更多地将目光移向了朝政,故而这些日子,随着靖王登门拜访的大人们可真是络绎不绝,梅长苏便忙着和这些年轻气盛的官员们畅谈,一时也无暇顾及其他。
直至仪驾出京的前两天,穆王府的轿子出现在了苏宅门口,并且一直抬到了后院才落轿。
从轿子里出来的除了神采奕奕的穆青,还有一个仿若大病初愈的青年。
云蘅望着来人,眼眶一酸:“素玄哥哥!”
卫峥上前几步,像从前那样摸了摸云蘅的脑袋:“蘅儿,伤可好了?”他自然记得那一日城门劫囚,拼尽全力只为了给自己送护心丹的小姑娘,他也清楚地看见云蘅走前是中了一箭的。
“我的伤早就好了!”云蘅明媚地笑着,“素玄哥哥快进来吧,宗主也在等你呢!”
被丢下的穆青默默翻了个白眼跟着走了进去。
进了屋子,穆青对着主位方向一拱手道:“人我带来了,路上一切平安,没什么事。”
梅长苏笑着还礼,看向云蘅身边的青年:“少谷主,伤势可大好了?”
卫峥按捺住内心的激动,颤声道:“梅宗主相救之恩,在下没齿难忘。”说着便想屈膝参拜,被对方柔和的视线止住,只得深深一揖。
云蘅松了口气,她就怕素玄哥哥一激动在穆青面前露了痕迹。
穆青倒是没註意卫峥不同寻常的情绪,轻松地甩了甩手:“飞流呢?”
梅长苏看了云蘅一眼,云蘅心知密室里还有客人等着,穆青不能久留,便笑道:“飞流不在哦,改天我叫他去府上找穆王爷吧?”
穆青是个爽快人,姐姐也交代了把卫峥交给苏先生就行,便叮嘱了一句“一定要来哦”,干干脆脆地走了。
穆青的身影刚消失,云蘅才掩了房门,卫峥便从椅子里起来,扑通跪倒在地,含泪道:“少帅······都怪卫峥一时不察······”
“好了,你我之间就不要说这些了。”梅长苏握住卫峥的肩头,“你先静一静,别太激动,在靖王面前不要失口。”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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