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有,他看了一眼云飘蓼和云蘅,可惜,可惜了,这样两个优秀的晚辈,都不是他们本家的人。
众人眼瞧着老伯爷横剑往脖子上抹去,却异变陡生,谁也没想到这副苍老的身躯怎得爆发出那样的力量竟提了剑一跃朝云蘅砍去。
所有人眼前一花,老伯爷已经沈重地倒在了地上,喉咙里不甘地发出声音,却渐渐没了气息,鲜血蔓延,跪在地上的人慌不择路地躲开来。
云蘅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老伯爷手中的剑也不知怎的就到了她手里,她甩了甩剑上血水,递给阿寒,自己一身纯白的披风上不见半丝血迹。
惊讯
云蘅把剑递回给阿寒,就跟没看着地上两具尸体似的,又坐了回去,还抿了口茶。
云夫人脸色煞白地看着她,双剎帮的事她隐约听说过,这些年总以为云蘅能撑起沧巫阁是梅长苏倾力扶助的缘故,却没想到,这个小姑娘早就不是当年的云家二小姐了,又或许,她这个做娘的也从来没了解过这个女儿。
云蘅得体地冲在座的人微笑了一下,所有人都跟惊弓之鸟一样吓得连忙撇开目光。
云蘅轻笑:“诸位且放宽心,既然老伯爷甘愿为晚辈献身,我自然不会食言动手了。”
众人勉强松了口气,云贺还被捆着,颤着声音问:“云、云阁主此话当真?”
云蘅摊了摊空无一物的双手:“这是自然。”
所有人应声虚软下来,一个个瘫在原地,仿若劫后余生。
“今日之事云家主怎么说?”云蘅偏头去问身侧的人。
云家主神色覆杂地看了她一眼:“多谢阁主替云家清理门户。”
云蘅摆了摆手:“谢倒不必,我是药王谷的人,也是江左盟的人,于情于理素玄哥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怎会坐视不理?我想问的是,未来,云家长房有何安排?”
云飘蓼微微蹙眉:“小蘅,你想说什么?”
“世家大族,盘根错折,外表再如何光鲜,内里却早已腐朽,长房一脉未来只有阿姐撑着,云家主,尾大不掉啊。”云蘅眨了眨眼。
云家主收回目光,看过厅中狼狈不堪的族人,心中泛起一丝无力,长房一脉传承至今,与本家的血缘早就淡泊了,只因祖上的恩情才一直多加照拂,可正如云蘅所说,自己膝下只有蓼儿一人,难道要她拖着这些人继续走下去吗?
更何况,这些族人从来都不是知恩图报的,若非如此,当初又怎会设计将云蘅逐出云家,今日又怎会向悬镜司出卖卫峥?桩桩件件,不都是冲着长房一脉来的吗?
云家主嘆了口气,略略坐直了身子:“年尾开祠堂,我便向列祖列宗阐明,云家长房一脉,自此脱离本家,独立门户,与本家再无关联,至于长房该得的财产,由我做主分文不少,长房也不会多拿半钱银子。”
“大哥?”有人惊呼,他们真没想到长房居然说分家就分了。
云家主拂袖道:“就这么定了,日后我只是浔阳云氏的家主,至于本家,你们另择高明吧。云忱,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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