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婶“哎哟”了一声:“你这丫头,害什么羞啊!你和宗主这么些年我们都看在眼里,在咱们眼中啊,没有比你们更般配的了,这不都是早晚的事。”
云蘅羞恼:“那、那您问我干嘛啊?”
吉婶瞧小姑娘含羞的样子,眉眼如春水般明艷,笑道:“就是问问,如果真圆了,我也好给你们准备些药膳,我那日问了晏大夫,之前宗主体内寒毒未除,是不能要孩子的,不过今年以来显然是好多了······”
云蘅捂住耳朵,急道:“哎呀,吉婶,您这说的什么呀?怎么就扯到孩子去了!”还、还问了晏大夫!
吉婶笑呵呵:“在咱们心里都认准了你是宗主夫人,早晚的事,早晚的事,好啦,你这小丫头脸皮太薄,还是我给你准备着吧。”说着便笑瞇瞇地离开了主院。
云蘅用脚尖碾了碾地上的花瓣,觉得自己双颊都快烧起来了,连忙吐纳了好几次,心中想着幸好这院子如今没人守着,否则她可真真是无颜见人了。
直到梅长苏和蔺晨回来,云蘅面上的飞红都还未褪去。
梅长苏瞧见门廊前女子亭亭玉立,双颊绯红的样子,心中一动,上前拉住云蘅的手:“怎么站在这儿?”
蔺晨摇着扇子:“你脸怎么这么红?”
云蘅白他一眼:“屋里太热。”
“热?”蔺晨又摇了摇扇子,“你不会想让我把扇子送你吧,这不可能,这可是一个美人儿给我的。”
梅长苏瞧见云蘅一脸无语的样子,轻轻一笑,拉着她往里走:“蒙古大夫方才看了,毒性三层,有你们在,飞流的熙阳诀也练成了,足够解毒。”
蔺晨嗤笑:“那你对我这个蒙古大夫的要求是不是太多了?不仅负责治病救人,还得给你抓美人儿,路过云南时聂铎要死要活非跟着我来金陵,我还得帮你安抚下属?不行,酬金!加倍!”
云蘅捕捉到了关键信息:“美人儿?你抓到秦般弱了?”
“我哪里抓了?是她自己撞进了我的网里,我只是恰好顺势那么温柔地一收。”
“夏江呢?”
“本来她是跟着夏江一起逃的,可是中途夏江嫌她累赘,就丢下她自己一个人走了,至于去了哪她不知道,不过现在四境已封,夏江就算有再大的本事,这天罗地网他也挣脱不了。”
“你就没问问她,当初为什么要选誉王吗?”云蘅道。
蔺晨挑眉:“这有什么为什么,誉王人都死了。”
云蘅看向梅长苏:“我总觉得秦般弱选誉王不是偶然,誉王会选择谋反的原因也没有那么简单。”
“你觉得这件事情很重要?”梅长苏闻言问道。
云蘅想了想:“事已至此,或许不会影响什么,但总归是个结,我还是想解开的。”
梅长苏点点头:“那就问问吧,或许能发现别的什么。”
云蘅道:“那我让阿寒去接手秦般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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