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多谢侯爷关心,云蘅一切都好,只是猎宫归来便少见言公子了。”
言侯颇有些欣慰:“猎宫一役,倒让豫津这个孩子长进不少,近些日子在家苦练功夫呢。”
萧景琰在主位看着几人寒暄一阵,瞥见云蘅的眼神,这才开口打断送走了二位长辈。
云蘅将他打量了一番,感觉萧景琰身上似乎有什么蜕变了,却也细看不出,不过没有暗沈之气,也没有因为识破身份而变得急功近利,十分沈稳的样子,想来梅长苏也能放下心了。
“殿下,今日是有事情殿下相助。”云蘅道。
萧景琰微微挑眉。
云蘅咳了一声:“刑部大牢丢了个犯人,被蔡大人发现了,我们没有办法只好假托殿下的名义,蔡尚书为人谨慎,势必要前来求证,还请殿下帮忙遮掩一二。”
心伤
萧景琰看着眼前理直气壮让他徇私枉法的人,有些好笑:“你们从牢里带走了谁?”
云蘅抿抿嘴唇,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夏冬。”
萧景琰微微蹙眉:“为何?夏冬······或许过些日子就会判流放,届时你们想救人都没关系,为何要在牢里劫狱?”
云蘅想着,反正梅长苏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她把事情原委说出来也就没有关系了吧?
“殿下还记得九安山那个病人吗?”
萧景琰自然不会忘了,不过想起九安山的事倒让他眼底沈了沈,那个时候他明明已经猜到了,却被母妃和小殊联手骗过去了······
“自然记得,苏······苏先生说那是他的朋友?”
云蘅点了点头:“这个人殿下也认得,他是赤焰军前锋大将聂锋。”
萧景琰几乎立刻就从座椅上弹了起来,神情震惊:“什么?你说那是聂锋?!”他见云蘅颔首,恍恍跌坐回去,“怎么······聂锋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那夏冬······”
“殿下,中了火寒毒后,面目肿胀、体生白毛、舌根僵硬、嗜血,聂锋将军因火寒毒逃过一死,却在这十几年间承受着身心上难以想象的痛苦。”
“火寒毒······”萧景琰摇摇头,“那小殊呢?他如今、他如今面目全非,真的是因为此毒?”
“是,解毒之后他不仅面貌变化极大,而且内息全摧,但这些年我们一直在为他调养,如今已经好了许多。”
萧景琰猛地闭上眼睛,正午的阳光透着窗户照进来,他只觉一片寒凉。
从前天到今日,他不知道自己的心情到底该如何形容,若是欣喜于好友的幸存,为何会有拔刀剖胸的郁闷,若是悲愤与这十多年的刻意隐瞒,又为何心中疼惜难忍到几乎无法呼吸?
梅长苏就像是一团熊熊烈火被扑灭后余下的一抹灰烬,虽然会让人联想到曾经存在过的那团火焰,却再也没有火焰的灼灼热量和舞动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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