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双眼闪闪发亮,情绪极是高昂,一面说着,一面就朝怀里摸:“你看看,我用琉璃瓶装的,很小心,根须也没有坏!”
云蘅一时间回不过神来,十二年前在缥缈山上,第一次知道了冰续草,她以为有了希望,可顶针婆婆却让她看到了现实,她没有再提,连同那些医书一起留在了缥缈峰顶,后来飞衍偶然得知了冰续草,和她一样,满怀着希望亲自去了毒泽绝域寻找此药,最后无疾而终。
这么多年了,他们想尽了办法去调理梅长苏的身子,可无论是晏大夫、蔺晨、还是她,都从未提起过冰续草。
她真没想到,世间竟然真有这么一株,还真的被聂铎找到了。
院门口再次闯进来两个人,正是卫峥和聂锋。
“聂铎?你怎么来了?少帅不是不许你来吗?”
“等会儿再跟你说,”聂铎无暇理会,径直把琉璃瓶塞进蔺晨手里,急切地问,“你确认一下,这个是冰续草吗?”
蔺晨随意地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聂铎长舒一口气,回过头去,却怔住了,虽然比起当年那个赤焰大将,如今的聂锋身形都有了变化,但聂铎还是在一瞬间便认出了自己的兄长。
他眼睛霎时便红了,立即屈膝拜倒,声涩语咽地叫了一声:“大哥!”
聂锋起身扶住自己的弟弟,但因怕他听到自己刺耳粗哑的声音难过,没有开口,只是紧紧将他拉进怀中用力抱了抱。
虽然相隔千里,但早已互通了消息,故而见面也没有那样的伤痛与激动,可此时此刻,兄弟二人仍是忍不住湿了眼眶。
聂铎深深吸了口气,扶兄长坐在一边,笑道:“我看大哥恢覆得不错,也许过不了多久,就又可以一拳把我打到三丈开外了。”
“你还笑,”卫峥过来捶了他一拳,“少帅不让你来,为什么抗命?”
“我来送药草啊!”聂铎理直气壮,“蔺公子知道,那药草对少帅很重要的!”
卫峥看了看蔺晨手中的琉璃瓶,问道:“蔺公子,这是什么药草?真有奇效吗?”
蔺晨沈默了一瞬,将琉璃瓶递给云蘅,看向聂铎:“冰续草可遇不可求,你能找到这两棵,想必凶险万分,耗费无数心血吧?”
“还好还好,”聂铎摆摆手,“运气好罢了。”
蔺晨闻言嘆了口气:“聂铎,我是真不想让你失望,可是,谁跟你说冰续草对长苏的病有用的?”
聂铎面上的笑意霎时变得冰冷:“老阁主啊!蔺公子,你在说什么?什么失望?是老阁主亲口告诉我冰续草可以调节少帅体内寒癥的!你是不是不会用啊!”他一边把目光投向云蘅。
云蘅沈默地坐在那里,盯着冰续草看,聂铎心中一沈。
“可是!可是那一年,我奉命陪老阁主出海寻岛,在甲板上,他喝了点酒,我们聊起来了,他就说在琅琊书库中曾记载了冰续草治愈火寒毒的先例,第二日醒了他又不认了,我自己去翻过了,确实有这条,书上还有图形,跟这个一模一样啊!”
蔺晨看了看一院子神情急切的人:“是,我知道,是有这个记载,但你们有没有想过,既然有,我为何从来没让你们找过呢?”
黎纲道:“既然这冰续草生长于毒泽绝域,常有人终其一生也找不到,兴许是宗主不让我们为他涉险,所以不准说出······”
“你还真会猜,他不准我就不说了?不是还有小丫头吗?她难道不知道,不挂心?”
聂铎急得跺脚:“怎么可能没用呢!明明有人治好过——”
“聂铎哥哥,”云蘅终于抬起头,“冰续草是治好过一个人,那是百年前的事了。”
众人眼前一亮,却又听云蘅继续说:“可你们知道那个人是如何治好的吗?用冰续草解毒,需找十位功力精熟气血充沛之人与病人换血,洗伐之后,病人可获得重生,但这十个人不仅要经受痛苦,而且最终会血枯而亡,简单地说,就是十命换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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