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为你生。”蔺晨难得正经片刻,下一瞬却又像只大白鸽子般朝前院掠去,“小飞流,你还没给蔺晨哥哥跳舞呢!”
云蘅与晏大夫对视片刻,老大夫嘆了口气,挤出一丝笑,拍了拍云蘅的肩,背着药箱朝自个院子走去。
梅长苏正细细擦拭着琴侧浮雕镂空处的灰尘,听见脚步声,嘆道:“是许久未弹了,这九霄环佩都积了灰,实在是暴殄天物。”
“凭他什么样的好东西,只有在苏哥哥手中,才是值得的。”云蘅坐在梅长苏身侧,伸手环住他的手臂。
梅长苏低低笑开,便就着这个姿势,擦去了各处灰尘,拭了手将绢帕丢在一旁,这才抽出手臂,将云蘅环进怀里。
“阿蘅,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
云蘅眼眶微红,把脸埋进梅长苏襟口:“我只想你记得,沈冤洗雪不是结束,而是你的开始。”
“好。”梅长苏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不要强撑,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好。”
“此事了结,你便只做梅长苏可好?只做我一个人的苏哥哥?”
梅长苏闻言故意道:“ 只做你一个人的苏哥哥?那飞流可要不答应了。”
云蘅羞恼地用脑袋轻轻撞他:“苏哥哥!”
“好了好了,”梅长苏连忙安抚炸毛的小姑娘,“金陵事了,我们便离开这里,阿蘅陪在我身边的十四年,长苏要用一生来还。”
八月三十的早晨,居于东宫内院的太子妃早早起身,梳洗盛装,令人带着昨夜已打点好的太子礼服,匆匆赶到萧景琰目前日常起居的长信殿。
由于丧制,太子太子妃大婚百日后方可同房,所以即便成婚多日,他们之间还是不太熟悉,中书令家的孙小姐每每在太子面前,仍免不了有淡淡的羞怯和敬畏。
萧景琰素来早起,今日更早,此刻天才亮,他却已晨练沐浴完毕了。
由太子妃亲自服侍束带整冠后,他平息了一下因今日之事略略加快的心跳,说了声:“有劳你了。”
“这是臣妾应尽之责,”太子妃柔声道,“殿下是在东宫用早膳呢,还是进去陪陛下与母妃一起?”
“先进宫请安吧,不过——”
刚要转身去吩咐车驾的太子妃闻言驻足:“殿下还有吩咐?”
萧景琰只扬声道:“到了还不快些进来?”
太子妃一楞,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嬉笑道:“这不是怕耽误了殿下和太子妃的相处时间嘛!”
太子妃尚未辨明来者何人,却和自己身后的宫女兰茵同时发出惊呼。
原因无他,这个带着笑意走进来的女子,竟然和宫女兰茵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唯一的区别便是身量比兰茵高一些,但是兰茵原本就是宫女,平日里无人註意到她,更不会在意这细微的差别。
萧景琰也怔了一瞬:“没想到天下奇术之多,竟真能如此相像。”
“那当然啦!”来人一笑,“我们沧巫阁多得是易容高手,否则又如何能做好这暗探眼线之事呢?”
“云姑娘!”太子妃这才听出了声音的主人。
“云蘅见过太子妃。”云蘅福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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