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何干?跟我回去!”
“我是公主难道还怕——”之后的话云蘅已然听不清,显然这位头脑不甚清楚的公主被哪位皇子拉走了。
帐帘掀起,阿菁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看见云蘅才缓缓隐去,恭敬地笑道:“搅扰郡主了。”
云蘅动了动无力的手腕,问道:“那是什么人?”
阿菁没有纠结什么,立刻回答道:“方才先来的那位是三公主耶律敏,后者是二皇子耶律珵。”
云蘅点点头:“那位二皇子也是随军的?”
阿菁眼底露出不以为然:“陛下让二皇子跟随我们王爷出征,学习打仗用兵之法。”
云蘅想着莫泽王坐拥二十万皇属军,自然不把这些皇子公主放在眼里,连着王府的婢女也跟着没有半丝恭敬,方才提起皇子和公主更是直呼其名。
阿菁看着云蘅的神色:“郡主可是在担心?您放心,哪怕奴婢拦不下三公主,营帐之外的皇属军也断断不会让她踏进一步的,后日王爷便回来了,郡主便能见到王爷了。”说着便一脸喜色,仿佛云蘅当真是迫不及待要见莫泽王似的。
云蘅点了点头,转了身子朝着里间躺着,阿菁拨弄了片刻炭火,便又出去了。
原来莫泽王竟不在皇属军之中,据此前的消息,前线也并未出现莫泽王的身影,那他去了何处?
云蘅嘆了口气,自己没有武功,外间是有如铁桶一般的皇属军,还有阿寒······正因为阿寒在,整个大渝的沧巫阁暗桩皆被斩断,即便如今沧巫阁得到消息试图救人,以阿寒对沧巫阁的熟知程度,只怕也没有一个人能逃过他的眼睛。
“受制于人的感觉真不好。”云蘅苦笑了一声。
一时托大,信错了人,将自己置于这种地步。
随后几日,阿寒再未出现,那位骄纵的公主不知是不是被自己的哥哥拘禁了,也没有来闹事,云蘅纵然心急如焚,却也只能在这营帐里,一步也无法离开。
直至第三日,阿菁和阿兰捧了崭新的衣裙:“奴婢们侍候郡主更衣。”
云蘅隐在袖中的手缓缓握紧,终于要见到那个人了。
一袭水蓝色长裙,用的竟是南楚至宝水韵缎,大体样式还是大梁女子喜欢的,只不过繁覆厚重的纹饰彰显着独属大渝贵女的气质。
“郡主真好看。”阿兰用不太熟练的汉话诚心夸讚。
“可不是,郡主是大渝皇族最好看的女子了。”阿菁笑道。
云蘅身披雪白无瑕的狐裘,在阿菁和阿兰的搀扶下走出营帐,北境凛冽的寒风瞬间席卷着她,这是这么多天她第一次瞧见外面的境况。
皇属军的营帐绵延千里,黑底银龙王旗在寒风中烈烈昭昭。
十四年前,七万赤焰军将大渝二十万皇属军斩落马下,这十四年大梁没了赤焰军这道北境最坚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