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如何试探?”
“方才耶律珵也说了,双方刚刚交战人困马乏,我们去叫阵,大梁必然全力迎敌,若这些士兵各个疲乏,像刚从战场上下来的,说明什么?”
亲信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若是他们还派疲乏之兵上场,便说明北境此刻根本没有十七万人,只有这些人,所以是不得已为之,也就是说,他们果然分兵了。”
莫泽王点点头,转身向城楼走去。
城外浩浩荡荡两军对垒,莫泽王瞳孔微缩,此番阵势,可北境军的队伍里却没有梅长苏。
莫泽王细细看过远处的北境军,嘴角噙了一丝冰冷的笑意,尽管这些士兵换上了崭新的铠甲以做掩护,可是那样一场恶战之后,又岂能一样?蒙挚明知这些人是疲兵,却还是把他们派了上来,狡猾的梁人果然已经分兵了!
“蒙大统领!敢问那位麒麟才子如今可在军中?本王仰慕已久,倒是想见一见呢。”莫泽王的声音通过内力远远传出去。
蒙挚已得梅长苏叮嘱,心知今天莫泽王的架势便是猜出梅长苏不在军中的事实了,再派个假人去瞒他实在没必要,便朗笑道:“莫泽王爷,只怕您来晚了一步,梅参军如今的确不在军中。”
“哦?”莫泽王问道,“不知梅参军去了何处呢?”
蒙挚看了看远处城楼之上的人,笑道:“王爷,难道您不知道你们大渝何处失守了吗?”
难道梅长苏果然暗中去了上阳关?他们去上阳关做什么?上阳关的确是一处易守难攻的西北雄关,可是于如今的局势而言作用不大,冒险分兵,就不怕自己把这城下的十万人吞了吗?
“王叔,要打吗?”
莫泽王摇头:“撤回来吧······”
“王爷!”一个将军拎了一个小兵跑了过来,“王爷!”
“何事?”莫泽王转头看着二人。
“说啊,王爷问你话呢!”将军在小兵头上拍了一巴掌。
小兵看了一眼这位平日里自己压根说不上话的王爷,低头回禀:“王爷,属下幼时常去上阳关附近放羊,从上阳关到衮州,有一条极为隐蔽的小路,如果那些两人从上阳关绕到我军后方,前后夹击——”
莫泽王虎目大睁,迅速带人回到城内,拿出地图让那士兵绘出小路来,众人一看都倒吸一口气,当真如他所说,自上阳关竟能绕到衮州后方去,这二十多万大军前后夹击,他们如今可只剩不到八万人了啊!
“王爷!”将军们忍不住叫道。
莫泽王盯着地图,半晌笑道:“好,好一个林氏后人!来人,持本王金令,去梅岭调军!”
立时有人接过金令,冲了出去,只不过莫泽王却不知道,他的援兵是来不了了,甚至还在等他的援救。
“王爷!北燕军情!”
“说!”莫泽王咬牙。
“拓跋昊在边关大败,不仅寸功未进,原先占着的河套平原也被梁人抢回去了,燕帝大怒,已经夺了他的兵权,北燕收兵了,而且据东境军报,篪营大将龙烨出现在我们与北燕的边境,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