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翊然在下面的奶茶店等奶茶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臟一阵绞痛。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心慌的感觉。
他想快速的逃离回去看看白木木,可是白木木的奶茶么好,如果到时候自己没把奶茶提回去的话,白木木会生气吧?
周翊然焦急的等待着,好不容易等到奶茶好了,他拿起奶茶就跑回去了。
换班的人员还在,看样子白木木应该没出什么问题。
要不然的话,这些保镖估计早就给他打电话了。
周翊然缓了一口气,然后笑了一下,打开门。
然而,当他打开门的时候,手上拎着所有的东西都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面前那个心臟上插着一把匕首的人。
白木木就躺在床上,一脸安详。
似乎并没有感受到什么疼痛一样。
可周翊然知道,那把匕首有一个凹槽,只要进去就拔不出来,如果拔出来的话,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门外的保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都走了进来,然后就看到了这一幕。
鲜血流了白木木满身,床上的人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生机,面色苍白,手指无力的垂下。
人在极度悲伤的时候,确实是哭不出来的。
周翊然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眼泪,只是面对一个希松平常的场景,慢慢走过去试探白木木的心跳。
没有了……
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白木木好像永远都不存在了……
那个曾经那么爱笑的女孩,那个曾经会笑着甜甜的叫着他学长的女孩。
没了…
都没了…
——
白木木的葬礼办得并不算很隆重,许谨言就坐在白木木墓碑的面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周翊然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离开了。
只是他走之前还跟他说了些话。
“白木木当初去了法国,学习了金融系是为了你,白木木这么多年,其实一直都没有忘记你,只是你一直都在误会她,我也不知道你究竟在闹些什么,明明是你做错了,还要去让她承担这一切的后果。”
“我确实是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一直喜欢你,她跟我说,她这么喜欢你,是因为她喜欢了你这么多年,已经不会再去做别的了,她只能喜欢你,而且她就是最爱你,真是不明白,她喜欢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