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多少没有自己心中想象的那么阴险狡诈,反而是一脸单纯。
其实凉城越这些形态都是装的,其实真正的他自己连自己有时候都害怕。
他只不过是为了让桃酥酥放下戒心,能够跟他好好相处而已,这么多天相处下来,他也看得清楚,桃酥酥还是有一些怕他的。
虽然他一直都不懂为什么,但是现在它似乎能够理解了。
那个时候所有人都怕他,并不仅仅是因为它的身份,而且还是因为他眼神里的那些凶狠。
他尽量将自己的眼神放在天真一点放的让人能够觉得亲和力高一点。
这样的话,桃酥酥就不会排斥跟自己亲近了,更何况他是真的喜欢桃酥酥。
“这些当然都是真的,我也没少抽了鞭子,可是她们看到我完全不屈服之后,就直接让我卖艺不卖身了,这对于我来说,似乎也算是一种很好的生活方式,我的出身并不是我能够选择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
桃酥酥轻轻地将自己手里的白色棋子放在了它应该呆在的位置上。
只是凉城越,现在明显没有什么心思去下棋了。
他只是一直都围绕在桃酥酥的身边,叽叽喳喳的,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小孩子一样。
宸铭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他现在也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小侍卫。
而且不能说话,也只能假装听不见,看着凉城越单着桃酥酥的时候,他心里竟然没有来的一阵有些烦躁。
他紧紧地皱了皱自己的眉头,看向了远方,那两个正在吵闹的声音。
桃酥酥似乎在自己面前从未露出过轻松的样子,可是在凉城越的面前就可以,
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他究竟哪里比凉城越差了?更何况他才是那个真正知根知底的人。
凉城越不过是半路插进来的而已,他有什么资格能够让桃酥酥对着他笑呢?
宸铭现在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心里已经开始产生偏差了。
这种偏差会让他日后犯一个致命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