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笙紧紧的咬着自己的牙，甚至连声音都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

他像是来自腹部的吶喊。

他想要挽留虞棠，想把虞棠永远地留在他的身边，陪着他，可是他知道他不能。

虞棠永远是向往自由的，这一点他自然心里是清楚的。

他不想让自己自私的想法葬送了虞棠一生的自由。

“只要你开心，无论你去哪里都可以？甚至你觉得如果不见到我能够让你心情好一点的话，我最近也不会经常出门了。”

顾南笙只是垂下了手，无力的笑着。

他还能说些什么呢？

他将眼神放在了虞棠的身上。

那么明媚的一个人，笑容却从来都不是为他绽放的，也从来都不是为他而来的，他的目的只是治好他，然后离开他。

他不懂。

他不懂为什么虞棠不喜欢他，也不懂为什么虞棠那么向往自由。

可是只要是虞棠喜欢他，他自然就会努力的去完成。

每天听着大街小巷的铜锣鼓声，他甚至很希望将自己所有的感受第一时刻的分享给虞棠。

他希望，从虞棠的脸上和眼睛里都只看到属于自己存在而产生的情绪，

可是他知道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他的一切只不过都是奢望和幻想。

“我这双腿到时候也会好的，只是希望你能够过得很好，在海棠苑，如果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尽管告诉我，我会派人送去一些东西，能够让你熟悉的东西。”

看着顾南笙对自己这么上心，其实虞棠内心当中也是有一些不忍心的。

不过她也只是挑了挑眉头，没有多说些什么，反而只是转身走了。

她是真的什么都没说。

顾南笙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知道她只是觉得如果顾南笙继续喜欢她的话，徒留的只不过就是异地的悲呛。

她终究有一天是要离开的，不会在这里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