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煜压根不理他。
心瞬间如坠冰窟,比身体还要冷,冻得他止不住的颤抖。
如果这就是爱江煜的下场,那么南遥他认了,也彻底死心了。
江煜的态度,已经将他心头最后一点爱抹杀殆尽了。
他不该求的,也不该来的。
拼了最后一点力气,捡起以前冬天江煜送给他的羽绒服和围巾裹在身上,捡起那些被雪花一点点掩盖的钱,小心翼翼的揣进口袋里。
他抬头望着这栋欧式别墅,自嘲地笑了笑,转身离开。
江煜高大的身影站在二楼落地窗前,隔着片片雪花,望着楼下渐渐远去的背影。
他想这一切都是南遥活该,如果当初南振山没有强行拆沈予安家的老房子,那么沈母就不会死,沈予安也不会跟他分手出国。
所以现在南遥所承受的,都是他欠沈予安的,该还。
天寒地冻,路上基本没有车辆通行,南遥凭借着救爸爸的毅力和决心,走了三个小时才走到市医院。
还未进病房,就有护士迎上来催促该交费用了。
“706已经欠费很多天了,如果再不及时缴费,我们只好把南先生驱赶出本院。”
南家的遭遇整个a市都知道,要不是南遥曾经捐赠过三百万给这家医院,不然欠费十几万的他们早就被赶出来了。
院长给了他七天时间筹钱,后天是最后一天。
这几天时间里,南遥东奔西跑的借,一天只吃一个馒头,渴了就捧雪装瓶子里捂化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