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江煜是真心宣誓说我愿意的,沈十安也是。
东一在下面望着这个少年,心中对南遥的愧疚更深了。
原本此时站在上面和董事长宣誓的人应该是南遥才对的,可就在那天下午,江煜突然打电话说不用南遥来了。
出现在婚礼上的人不是南遥,但跟董事长领证的人却是南遥。
多么讽刺!
洞房花烛,江煜理所应当留宿在沈十安那里,而南遥?他则是烧了整整一夜,迷迷糊糊的时候都在喊着:“阿煜,我疼。”
保姆见了都忍不住落泪,她打电话给江煜,却是沈十安接的。
沈十安狠狠斥责了保姆一顿就挂了电话,保姆没有法子,只好通知东一,让家庭医生过来。
南遥就像知道江煜做的事一样,一连烧了半个月就是不肯退烧,也不肯醒来,很多时候,保姆总是能看见南遥无意识的哭。
等江煜想起南遥这个人的时候,已经是南遥高烧的第十八天。
这天的南遥突然睁开了眼睛坐起来,缓缓看向推门进来的江煜。
原本那应该充满恨的眸子,此时里面一片清明,就像他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那样甜甜的笑着,望着英俊高大的江煜。
“阿煜,你来啦?”
南遥灿烂的笑着,拔了手背上的输液针,掀开被子光着脚跑到面前,甜腻腻地对男人说:“阿煜,我打针好痛,我想吃爸爸做的糖醋排骨,你让我回家找爸爸好不好?”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惊讶的看着南遥,眼眸里带着探究和不可置信。
“阿煜,你怎么不说话啊?生气了吗?”南遥一双无辜的大眼望着江煜,又道:“那我不回家了,也不想吃爸爸做的排骨了,我就在这里,乖乖的打针吃药,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南遥说着,笑盈盈地转身走到床边,拿起针头想要重新扎进手背上,却被男人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