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不等他做完这些,江煜已经几步进来,从后面脱掉他的内裤,直接后入……
还是那种被撕碎的痛,但南遥却无暇顾及,因为鼻子的血还在汹涌的往外滴,一滴一滴,砸在洁白的洗手盆里,开出一朵朵妖艷的彼岸花。
眼泪簌簌而下,南遥趴在洗手臺上,死死的低着头,连抬头看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的勇气都没有。
身后的男人没有丝毫察觉到不正常,仍旧埋头辛苦耕耘。
水一直开着,只要有血滴下来,就会立刻被冲散消失在视线。
终于,在几分钟后,鼻血止住了。
南遥赶忙接水洗脸,就好像被后入拼命索取的人不是他一样。
江煜看得更为恼火,大掌绕到南遥的胸前,毫不留情的在他的相思豆上留下抓痕,有的还溢血。
一场结束,南遥双腿都在发颤,男人狠狠的离开他,还不等他缓过来,男人的声音又响起了。
“把药吃了,我可不想你这种人怀上我的孩子。”
这句话,无疑就是一根刺,直插南遥的心房,他回头,绝望的看着男人。
“凭什么那个小三就能,我却不能?”
“你没资格跟十安相提并论,你就跟狗一样,趴着给我操。”
江煜的声音冰冷至极,南遥一听,剧烈的咳嗽一下,男人走过来一把捏着他的下巴,强行将药丸塞进他的嘴里。
他的种,南遥不配有,沈十安也不配,只有沈予安才配。
南遥就着口水咽下那颗药丸,冰冷一笑,道:“对,我是狗,可见你操狗也操得很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