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南大少爷落我们手里了都不哭不闹,真是勇气可嘉啊。”
不是不哭不闹,是南遥已经将生死看淡了。
能不能活着,他跟江煜之间的仇恨都没完没了。
“把他衣服扒光。”
许是见南遥刀枪不入,那人站起身吩咐着身后的几个黑衣人。
他们把南遥的衣服脱光了,南遥都没有任何反抗挣扎,就仿佛心中没有求生的欲望,只想死那样。
衣服脱光了,身上被皮带抽的伤痕暴露在零下的空气里,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南遥的伤大多都在后背,才刚结新痂,看起来嫩嫩的,让那人想了新的折磨他的方法。
一个眼色,黑衣人们拿来小刀,顺着那些刚结痂的伤慢慢划开,疼得南遥挣扎,却依旧被死死的按着。
很快,南遥的后背就鲜血淋漓,那人倒了盐撒在上面。
看着南遥无法挣扎又无法尖叫的痛苦表情,那人笑得真像一个地狱来的小鬼。
盐浸透伤口溢进身体里,蛰得骨头和血肉叫嚣的疼。
南遥越是喊不出来,那人就越是高兴。
盐被融化了,狰狞丑陋的皮带血痕像一条条毒蛇攀爬在南遥的身上,那些血水,一滴一滴流在地上,淌出一滩血迹来。
双手指甲因为痛苦抓地被折断,眼睛里都是血红,这个样子趴在地上的南遥真像一条等待宰割的狗,看得那人更为欢乐。
他蹲下身,开始拿手抠着南遥身上皮肉翻开的地方,使劲用手戳开,让鲜血流得更欢畅。
就在南遥恹恹一息精神涣散之际,那人突然停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