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踉跄走远,太阳悠哉升起。
刺耳的电话铃声吵醒了于锦珩,是部门经理打来的,已经连续好多天没去上班了,因为他工作能力强,一直得经理喜爱,不想丢失这么一个好助手,这才总是打电话来催回去上班。
但南遥不见了,于锦珩没有心情再去工作。
南遥在的时候,他工作的动力是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给南遥一个稳定的家,现在南遥不在了,挣钱给谁花呢?
给手机关了机,任何电话都打不进来,世界终于安静了。
于锦珩起身走到阳臺上的藤椅面前坐下,然后静静地望着天空,等待着天黑。
以前总觉得时间过得好快,现在希望时间快点,却发现世界好像吃了缓慢剂一样,一切都是那么缓慢地进行着。
天怎么还不黑?于锦珩在心里,快点黑吧,月亮快点出来吧,遥遥说过月亮出来的时候就代表故人回来了。
心里焦灼,于锦珩很想大声问问为什么月亮还不出来?可心里一个小人又告诉他,再等等吧,天快要黑了,月亮就要出来了。
又不知道坐了多久,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这几天以来,于锦珩没吃任何一点东西,仅仅只喝了点水。
头有些晕,于锦珩拍了拍脑袋,站起身,到门口去等着敲门声响起。
月亮出来了,遥遥应该也回来了。
这么想着,他站在玄关处,一动不动的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久到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期待的敲门声依旧没来。
他一把甩掉了玄关处的鞋架上的所有鞋子,大声吼道:“骗子,你果然是骗我的!”
吼完,蹲在地上抱头痛哭,眼泪如洩了闸的洪水,抵不住那来势汹汹。
“骗子,我再也不想相信你了……”
南遥睁着双眼,侧着身子躺在欧式大床上,静静地看着阳臺上一根接一根抽烟的男人。
在打火机响第二十次的时候,江煜吸了最后一口烟,将烟火灭掉,关上玻璃门,又到洗手间刷了牙,确定嘴巴里没有浓浓的烟味,这才蹑手蹑脚上床,轻轻把他以为已经熟睡的人揽进怀里。
真想一辈子都这样过下去,可有种隐隐的不安在心里蔓延,让他觉得,怀里的人会在某一天,又消失得无影无踪,无迹可寻。
想到这里,江煜下意识抱得更紧了,勒得南遥几乎喘不过气。
第二天很早,南遥就起来去跟保姆学做早餐。
因为一夜未睡的缘故,黑眼圈有些重,保姆以为昨晚江煜回来又折腾了南遥,她是真心把南遥当成自己的孩子,便开口好心提醒:“南少爷,你身子不舒服就应该跟先生说,不然他不知道,又继续折腾你,你看你黑眼圈都快成大熊猫了,气色也差得跟病着一样。”
南遥自然知道保姆说的“折腾”是什么意思,他面色一红,连带着耳朵脖子都无一幸免,轻轻地低下头。
“我给你熬点安神汤吧,瞧瞧你这脸色,太难看了。”
保姆阿姨说完,趁着锅里有南遥照顾的空檔,拿出锅,立马开始准备食材炖汤。
早餐刚上桌,江煜起来了,南遥望了眼他,然后灿烂一笑,又转身投入布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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