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弟子太不对胃口,许沈璧难得记住了她的名字,余花朝。
“总而言之,无论如何,今天夜里便依许师妹的,守在城东等一等。”李不言一锤定音。
三更半夜,许沈璧一队人,一人背上贴了一张隐身符,排排坐在一个破落房子的屋顶上,无聊地望着天上挂着的一轮圆月,等着妖怪的造访。
“许师妹,这等了这么久了,也没听见房间里有些什么异响,会不会……”余花朝又开始犹豫不决。
怕出声惊扰妖魔,许沈璧一众人都是用传音的方式在交流。
“那你怎么不怕你话一多,把这隐身符说困了,到时候妖怪一来看见房子上坐了咱们这一串人,直接打了退堂鼓。”李不言是个伶牙俐齿的,不客气地说道。
余花朝听见这话难得有些急了,涨得一张脸都有些发红:“那不可能的,这隐身符可是宁掌门绘制的,不可能失效。”
许沈璧听见这两人叽叽喳喳心下无奈,只得安慰余花朝道:“余师姐,你要相信自己的占卜之术。”
嘴上这么说,许沈璧心里却想,你占卜之术可以不值得相信,但是好歹要相信我在你算卦的龟甲上做手脚的本领。
从一开始,什么容时长老告诉她东西南北方位什么的,就是诓他们的。要问是谁告诉自己这些信息的,其实是那个还有点可靠的修仙扶贫系统。
说实话,她也没想到,这磨磨唧唧瞻前顾后的余花朝,竟然是一个身有通灵血脉的西原余家的人。
上午她正在发愁如何引导这一众人往这间房子来的时候,余花朝不知道从哪掏出了几只龟甲,在除了许沈璧以外其余人习以为常的目光下,自顾自烧了起来,嘴里念念有词。
许沈璧的问题迎刃而解,好歹她活的日子长久,对于占卜之术也是略有了解,便作弊使这龟甲产生了想要的裂痕。
她自己再言语暗示一番,把余花朝和其余人便都忽悠到了这间房子顶上干等着。
“哎,这下面的烛火熄了……”一句话把许沈璧的思绪拉了回来。
李不言手快,轻巧地掀开屋顶的一个瓦片,向下看去,只见屋子内的蜡烛还烧着,便有些纳闷:“你这是什么眼神,这不是亮堂着呢嘛。”
[任务目标已经抵达现场,境界对应为元婴后期。]
也就是说,这妖魔的实力,居于现场任何一人之上。当然,除了她自己。
许沈璧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的队友无一不掀开一个瓦片张望着屋里的光景,也不得不随大流,认命地也掀开一片,然后观察着。
余花朝喃喃道:“这看起来也没什么异样啊……”
许沈璧懒懒地瞧了一眼。
平阳城多雨,这房子或许是过于老旧,屋子里也难见阳光,墻皮早就斑驳脱落了,墻上凹凸不平。而一个穿着水绿色衣裙的少女躺在墻边的,已经有些裂痕的雕花红木榻上,鲜妍明媚得与这破旧的房子格格不入。
而离榻不远处,一个穿着同样款式的水绿裙子的女人站在烛臺边上,刚刚又燃起蜡烛的应当是她。
许沈璧掐着时间,刚想开口说这屋子里的人不对劲,就听见李不言厉声道:“这烛臺边上的女人不对。”
许沈璧点了点头,带着“孺子可教”的讚赏,但是依旧顺着说:“师兄这么说,我看这女人身边似乎缭绕着黑气。”
众人定睛一看,果然这女人身边缭绕着些许黑色的灵力。
“魔,这人是魔!”余花朝花容失色,但是仍旧保持着最基本的镇定,不敢擅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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