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瑜感嘆。
多么朴实无华的小猫咪啊。
褚寻想了想,又问:“师姐喜欢不一样的丹炉吗?”
容瑜:“不喜欢,一个就够用了。”
丹炉那可都是钱吶,一个炼不坏还能提升丹药品阶的万兽炉已经够她造的了。
褚寻轻轻颔首,又摸摸芥子囊里的七万多灵石。
好的丹炉很贵,若师姐喜欢各种各样的,他的灵石也不够买上那么多。
还好师姐与他一样!
……
两个因为朴实无华而与众人格格不入的师姐弟,默默落在最后面,前往寻找沐思逸的路途。
好在沐思逸是个音修,前方远远的,便能传来宛若哭腔般的悲戚笛声。
众多女子将那处给围成一圈。
九人刚走过去,便听到女子纷纷调笑的声音:“卖艺买笛?这位公子不若卖身买笛吧?”
“我见公子生得俊美无双,不若去我如梦楼坐坐,吹吹曲儿,定然比在街头赚得多。”
这话一落,笛声渐消。
霍曜却目露惊恐:“同门道友,快救沐思逸!”
南襄疑惑:“为何?”
霍曜闭了闭眼:“如梦楼……里面是供有钱女子消遣的地儿。”
众人:?
面对一众迷茫疑惑,霍曜脸色涨红:“就是小倌,供人取乐的男子!”
众人:“……”
队伍里的少年皆有些不好意思地挤进去,少女则努力憋笑。
大家将险些误入歧途的沐思逸拖出来,让其免遭毒手。
经此一事,沐思逸面如死灰,对坞城这座大城有些绝望,再也提不起想买玉笛的劲头。
霍府。
霍颜知晓墨竹木一事后,便屏退左右,独自一人静静坐着,一语不发。
这株珍贵灵植,是丹修方迁千辛万苦寻到的。在她伤重之际,救了她一命。
方迁在他们霍家待了三十年,性子冷清,平日行事寻不到一丝错处。
起初,霍颜也并不信任他,方迁开的药方与这株“竹节木”,她都请其他丹修来看过,没有问题。
想来,那时候的竹节木,或许还是竹节木,只是在它有变成墨竹木的迹象时,被人使了手脚。
霍颜特地问过玉衡宗那几位丹修,知晓竹节木大概是在十年前就慢慢有了变化。
那时候,她已经足够信任方迁。
霍颜美眸瞇起,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亦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想要害她的人。
坐着喝了一盏暖身茶,她便派人传唤方迁过来,推说身体有些不适。
方迁很快就被丫鬟领进来,男子生了张干凈清冷的面容,许是整日与药草打交道,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往日里,霍颜最爱闻这股味道。今日在方迁为她诊治时,她抬起眼皮看了看男人,温声问:“我身体如何?”
“没有什么大碍。”方迁道,“许是近些时日在外奔波,操劳过度,大小姐还是要以身体为重。”
霍颜轻轻点头,又嘆气道:“生意之事倒是其次,就是我那堂弟霍曜今次归家,大抵是为了沧海门宗门大比名额而来……此事着实令人头疼。”
方迁微怔:“沧海门宗门大比名额,我记得是给大小姐的远房堂亲,那位霍荣公子了吧?”
“对。”霍颜道,“可我堂弟这么多年未曾受过家族庇佑,此名额又是因我叔叔得来,理应要给霍曜,就是霍荣那边,不知又该如何处理?”
方迁垂首不语,写下一副药方。
霍颜掀开眼看向男人,他虽然表面极为平静,但左手不自觉地攥起,已经显露对方不平静的内心。
恐怕这样的小习惯,连他自己都没註意过。
方迁将药方写好,想了半晌,还是越矩了一回:“大小姐,恕方迁多言,这大比名额既已经给了霍荣公子,且霍荣公子又是金丹修为,若是贸然再拿回来,恐怕无法服众。”
“服众?”霍颜一笑,“只要我祖父还在,我与父亲以及叔叔一家,才是众。”
……
方迁一走,霍颜便唤了藏在阴影里的人跟上去,看看方迁究竟与何人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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