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长风是元婴时结的道侣,据说对方是在历练时遇到的一位小门派丹修,双方日久生情后,便自然而然结成道侣。
然而容长风的道侣身体不太好,生下容瑜几年后便撒手人寰。
姬明玉还特地去了那个小门派,一共才十来个人,事无巨细地调查容长风的道侣,结果就是普普通通的人族。
至于容瑜,亦是土生土长的人族,只是调查出的事迹颇有些耐人寻味。
前十多年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去年突然开始大彻大悟,弃剑从医。
难不成是被妖王夺舍了?
姬明玉甩甩脑袋,她都快被大祭司的“奇思妙想”给荼毒得不轻。
姬明玉是个看事实说话的人,既然能在容瑜身上验出血灵猫的气味,即便她不是,她身边的人也会是。
于是,姬明玉顺着这条线调查,还真调查出一位可疑之人。
褚寻,玉衡宗宗主新收的小徒弟,也是容瑜的师弟,据说两人关系极亲近。
符术师兼修御兽,且……还有条金龙灵兽!
没错了,肯定是他!
姬明玉此番带着确切消息,立即启程,返回妖域。
妖域虽因阵法封闭,但经过多年的休养生息,妖族们修为皆有所提升。只等妖王归来,带领他们冲出妖域,不必再躲躲藏藏,能够正大光明生活在长生界中。
如今妖域安定,除了寻妖王之事外,大祭司整日便守在高臺上,擦妖王的那盏命灯。
姬明玉前来禀报时,大祭司刚刚将锃亮的灯盏擦完今日的第十遍。
听前面的汇报时,他尚且还能淡定,但当听见褚寻拥有金龙灵兽时,大祭司差点掀翻了灯盏。
“那人拥有金龙灵兽?!”大祭司一把雪白长须都激动地抖起来。
姬明玉:“是。”
大祭司继续问:“符术一脉天赋极强?”
姬明玉:“对。”
“好好好!”大祭司欣喜地满脸通红,他敬重地放好命灯灯盏,方才步步走下高臺。
大祭司轻轻吸了口气,有些激动,又有些害怕。他手指颤了颤,从芥子囊里取出一大把雪白猫毛,递给姬明玉:“既然此人现如今在沧海门,你再去好好确认一番。倘若是真的,与我玉简传讯。”
姬明玉:“是。”
待殿内只剩他一人时,大祭司开始左右来回踱步,有些欣喜又有些茫然。
倘若那真是主人,为何不来妖域,反而像一些不懂的小妖修般跑去人族大宗修炼?
而且若真是主人,怎会允许自己暴露金龙这么明显的灵兽来?
虽说金龙数量稀少,除了妖王以外,旁人也有。譬如蓬莱仙门现今那位门主,亦是拥有一条金龙。
但暴露金龙,还是很冒险。
大祭司想不明白,就如想不明白当年主人为何突然召集妖兽,攻打蓬莱仙门一样。
大祭司嘆息地摇摇头。
他只能等姬明玉的消息传来,再进行下一步举措。
倘若那真是主人,那他们封闭这么多年的妖域,也该出世了。
沧海门各宗大比第二轮弟子间的比试,据说这回是组团形式,但具体如何比,没人知道。
霍曜更是一点消息都没打听出来,连钞能力都不管用。
玉衡宗弟子里,除了李仁德与蓝钦,其他人都没有受过重伤,所以每人平分完两万灵石,这三日皆是好吃好喝,快乐修炼。
褚寻开始用功修炼,容瑜就打包许多灵食回来投餵他和小金龙。
小金龙完全没有生命遭受威胁的模样,对自家主人有一种迷之自信,心大到吃嘛嘛香,并且大讚容瑜爱屋及乌,很不错!
其他宗门弟子亦是在争分夺秒的修炼,尤其是沧海门与蓬莱仙门的弟子,仿佛要在第二轮弟子比试中一雪前耻。
蓝傲尘日日练六个时辰的剑,恨不得将本命剑都刻进在自己的骨子里。
蓬莱仙门弟子因为宗门比试失利,被常听寒练的一个个叫苦不迭。
常听寒还花了重金,从符术宗宗主那里购得好些替身傀儡符,有事没事便抛一张,变作自己的模样,仿佛考试抽查般,突然出现在师弟师妹的面前,看看他们能否辨认出来。
若是没认出,训练加倍。
洛央因为话多,每次都是那第一个冲锋陷阵的倒霉蛋。
“我觉得这不对。”洛央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