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螺明显没有遭遇过此类事情, 还傻楞楞地处于死死憋气听后面故事的状态。
容瑜倒也没催促它,只负手悠然踱步到褚寻身边,神神秘秘道:“走, 师弟, 这尊贵海螺的故事,咱们去那边说!”
褚寻点头。
小海螺傻了眼。
容瑜不继续提倒还好, 它还能忍一忍。
但是!竟然有旁人能听到尊贵海螺的故事, 它堂堂尊贵海螺却听不到?
望着容瑜和褚寻离去的背影, 小海螺急得不行。它若生出手脚, 此刻定然抓耳挠腮, 心痒得不行。
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有什么是它尊贵海螺不能听的?
眼看两人渐行渐远, 小海螺呜了一声,连忙叫住容瑜:“等等。”
容瑜止步。
小海螺扭扭捏捏:“你讲完后面的,我就告诉你四季碎片的消息。”
容瑜一听有戏, 她转过身,在小海螺的期待下,露出与方才原模原样的核善微笑:“下一刻,该告诉我们四季碎片的消息啦!”
小海螺:“……你先说!”
容瑜:“下一刻,该告诉我们四季碎片的消息啦!”
小海螺:“你说完, 我就告诉你。”
容瑜:“下一刻, 该告诉我们四季碎片的消息啦!”
小海螺:“……”
被对方以同样的方式还回来, 小海螺傻眼又憋屈。
在场其他人也齐齐噎住。
夺笋吶!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果然恶螺还需恶人磨。
常听寒没想到这小筑基还挺记仇,得势不饶人, 连连睇向容瑜, 想了下自己似乎没有得罪她的地方。
现场开始陷入僵局。
千景山河图外, 容长风哈哈笑:“我赌一个灵石, 阿瑜他们能第一个拿到完整的四季碎片!”
沧海门宗主:?
一个灵石你也好意思说?
而且真以为长了张会说的嘴, 就能赢这场比试?
沧海门宗主瞧向那副千景山河图,眼里晃过得意,他冷冷一笑:“我赌一万灵石,赢得比试的另有其人!”
沧海门宗主机智地留了一手,只要不是三号队伍赢,其他队伍拿第一,他都是赢!
这二十二支队伍里,可是有好几支强队的。
其他宗门没有参与到这场赌局里。
实在是容长风这人邪门得很,况且三号队伍确实有一争头名之资,赌局赢面输面都有可能。
结局扑朔迷离,大家都没跟。
所有人都坚信一点——
只要不赌,就不会输:)
这是一场一个灵石和一万灵石的对决!
沧海门宗主此刻仿若胜券在握,腰背稍稍后靠,看向水镜中的画面。
海边沙滩上的小海螺努力憋着没有再说话,容瑜叫上师弟,两人与海螺相隔甚远,坐在一棵高大的椰子树下欢声笑语。
时不时便会随风传来“小海螺”三个字,但是其他的,小海螺什么都听不到,只能看见对面少年听得笑眼弯弯的模样。
小海螺越发心痒!
可恶!
尊贵的小海螺本螺也想听!
小海螺又急又气,呜呜了好几声,哇啦哇啦道:“四季碎片的消息就在树爷爷那里啦!”
常听寒:“什么树爷爷?”
小海螺生气,一股脑的话往外蹦:“就是很秃很秃的树爷爷啦!”
它仿佛生出手脚来叉腰道:“告诉你们了,快来给我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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