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再看看。
容瑜写完,抖开纸张,吹干字迹,兴奋道:“来来来,咱们安排一下各自戏份。”
常听寒要身兼两职,任务颇重。
容瑜嘆气:“辛苦你了,常道友。”
常听寒默了默:“没问题,应该的。”
毕竟他不出脑子。
三人因为计划和阵法折腾到大半夜,终于敲定了最终版本。
翌日。
星澜国师进入神猫殿,为沧澜王祈福。
三人垂首,跟在国师后头,为他准备祈福之物。只是祈福仪式还未开始,前方那只被供奉的雪白神猫雕像突然流下血泪。
神猫泣泪,乃大凶之兆!
殿内宫人都有些惊慌,后方起了小小的混乱。
星澜国师颇为淡定,他稍稍抬袖,仿佛掠过一阵风,挥去雕像上的血泪,朗声道:“神猫有谕,祭祀七日,当转危为安。”
后头的宫人们连忙叩首。
凶兆一出,星澜国师不得不留在宫中七日,日日为神猫做祭祀之礼。
为沧澜王祈福一事,只能延后。
容瑜、褚寻和常听寒三人,也因为此事留下。
容瑜提前用通讯玉简与王宫外的同伴说清情况,接着又写了一封信,拜托宫人将信送出去。
那封信,提前从沧澜王手中过了一遍。
中年男子刻意压低声音,沈沈笑了声:“送去罢。”
宫人将信送至容瑜所说的客栈。
殷素卿取了信。
第二日,殷素卿便换了身雪白衣袍,往宫门匆匆赶去。
容瑜早早接应在那里,拉住小姐妹,拍拍她的手,小声道:“你可算来了!这王宫内吃香的喝辣的,比国师府要好上数倍。”
殷素卿惊诧:“真的?”
“自然。”容瑜拉着她,“快快快,趁给神猫大人祈福七日,咱们在宫内多待几日。”
旁边的侍卫将她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拳头都要硬了。
这群招摇撞骗的方士!
奈何陛下信任国师。有国师在,便根本动摇不了这群方士的地位!
容瑜在沧澜王的眼皮底下,光明正大把自己人给搞进宫。
沧澜王知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
无非是将同伴聚齐,然后一起对付他。
正好,他也是如此想的。
一次捉住一两只小老鼠,太过麻烦。
不如寻个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
沧澜王等待他们齐聚之时。
然而,容瑜开始骚操作了。
她并非一次性将人搞进宫。
而是通过发展下线,一天一个地搞进王宫。
她写信给殷素卿,殷素卿写信给南襄,南襄再写信给霍曜……
下线仿佛无穷无尽。
沧澜王:?
这群同伙到底有多少人?
他有点没耐心,想将他们抓起来时,又觉得明天应当还有同伙,以及料定这群人尚在王宫之中,根本逃不出他的掌心。
这样笃定的念头,让沧澜王等了一日又一日。
第五日时,谢迢终于写信叫来了最后的秦然,对方穿着不知名道袍,几乎是将招摇撞骗四个字刻在了脸上。
谢迢给他描述王宫多好多好,说他享受晚了。秦然连忙催促对方,二人一前一后快活地离开。
守门的侍卫气得要死,甚至也想穿一身道袍,跟着他们一同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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