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卯卯正浑身不舒服, 哪里肯走,“你干嘛?大晚上的你让我去哪?”
倾城喘了口粗气,“你不走我走。”
李卯卯脑袋烧的热乎乎, “你爱往哪走往哪走。”
倾城刷的一下坐了起来, 越过李卯卯就想爬过去跳下床,结果爬到一半, 两手撑着李卯卯身侧不动了。
“怎么这么香?”倾城皱了皱鼻子, “你身上抹了什么?”
李卯卯也跟着闻了闻,“明明是你香,这是什么味,怎么这么好闻,你过来让我好好闻闻。”他伸手扯着倾城的脖子就往自己这边拽。
倾城软绵绵的顺着他的力气就趴在了他身上, 头埋在李卯卯的颈窝里,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嘆息,都觉得对方身上很凉快, 靠起来很舒服。
李卯卯在倾城耳朵边上责备他,“你个大男人把自己弄这么香干什么, 我早就想说了,你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 还浑身香喷喷, 是不是想勾|引我?”说完了还在倾城耳朵边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陶醉的闭了闭眼。
倾城像只猫一样用鼻子在李卯卯颈窝里蹭, 伸出舌尖试探的舔了舔, 喘息着问,“你身上抹了蜜糖吗?怎么这么甜, 我能不能好好尝尝?”
李卯卯听了自己伸出手臂伸舌头舔了一口, 呸呸两声, “一点也不甜,你就骗人,还是你香,又香又甜。”
倾城说,“不对,还是你甜,又甜又香。”
李卯卯快被香甜这两个字绕糊涂了,一手抱住倾城的肩膀,另一手压住他后脑勺,“废话那么多,咱们互相尝尝不就知道了!”
倾城说,“好。”
于是两颗头越来越近,嘴唇就快碰到一起了,倾城眼睛里闪过一抹迟疑,暂停了动作说,“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李卯卯皱了皱眉头,感受了一下,“好像是不大对劲。”
过了半晌,李卯卯骂了一句,“卧槽了!你什么东西顶着我?”
倾城浑身僵硬,突然起身一下子蹦下床,顺着窗户就跳了出去。
“餵!”李卯卯追过去,就见开着的窗子外头,倾城正从水井里往出打水,打上来以后,哗啦一声一整桶水从头上浇下去,从头湿到脚。
李卯卯急坏了,赶紧拿了条沐浴用的布巾绕到门口跑了出去,低声呵斥道,“你疯了,病还没好就大晚上浇凉水,你是怕死的不够快吗!”
说着他把布巾包在倾城身上,拽着人回了屋里。
等关好了门,正要关窗,一直沈默的倾城开口了,“别关窗,散一散毒烟。”
李卯卯也觉出不对来了,站在他面前问,“怎么回事?”
“陈业的迷烟里头有催|情的药物,我的珠子祛不了这种毒物。”倾城声音有些嘶哑。
李卯卯这才明白刚才的燥热是哪来的,心里暗骂陈业这个下三滥,现在回想他和倾城二人之间的对话直觉的是两个被药物迷傻了的白痴,立刻觉得尴尬万分,可是他没想到更尴尬的还在后头。
倾城在他的视线下绷紧了身体,看起来非常不舒服。
李卯卯嘆了口气,从柜子里翻出干凈衣物放在床边,“衣服都湿透了,你换一身吧,头发我帮你擦擦。”这一头长发不知道得擦到什么时候去,李卯卯怕他再发烧,想帮他快点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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