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章的新娘子死了。”倾城回道。
“怎么突然就死了?”李卯卯站了起来,“怪不得我们在密室那么久陈业他们都没人来过,原来是前面出事了。可是好好的人,怎么就突然没了?”
倾城似乎犹豫了一下才接着说道,“那新娘子家里姓董,礼毕以后,家里的婆子陪她在喜房等待,陈章在陪客人喝酒,等喝完酒,陈章回去时,就见那新娘子死在了喜床上,床上到处都是血......。”他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她身上没有衣服。”
李卯卯楞住了,接亲时他就跟在新娘子身后,跨火盆时他还扶过那女子的手肘,在那种情况下,他还听见那女子客气的在红盖头下跟自己低声道谢,他当时还在心里感嘆不愧是官家的千金,知书达理的。
“她死前被......糟蹋了?”李卯卯的声音有点颤抖。
倾城点了点头,“这件事陈家为了脸面没对外公开,是严清查到的消息。”
“密室里的情况我们已经摸清楚了,继续在陈家呆下去已经没什么意义,况且陈家出了这事,已经无暇顾及其他,宾客好多嫌晦气已经连夜离开了,我就趁乱带着你一起走了。”
“是谁干的?有眉目吗?”李卯卯皱着眉头问。
“陈家报了衙门,这是当地父母官的女儿,自是不敢轻待,连夜彻查,但是目前为止还毫无线索。新房里的婆子也都死了,严清花了些工夫,撬开了个那个院子仆役的嘴,他说案发那段时间见过陈业在新房附近转悠过。”倾城说道。
“他?”李卯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倾城点点头,“我让严清留下继续暗中调查此事,今天早上,他的密信到了。”
李卯卯心跳的有点快,“怎么说的?”
倾城从袖口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他,李卯卯接过来低头一看,只觉得脑袋嗡了一声。
“陈业卧房枕头下发现带血小衣,上面的蝴蝶图案确认为董小姐亲手所绣。”
“这个畜生!”李卯卯恨的咬牙切齿。
“我让严清查了陈业的过往,他本来就为人散漫,读书也并不认真,每日贪图享受,原来倒是还好,没犯过什么奸恶之事,自从那几个救过陈章的江湖朋友住进来以后,他终日和那几个混在一起,学了点皮毛功夫,最近半年多是出门就闹事,只是他家大势大,再加上那几个江湖人武功还算高深,平时人没人敢惹他。”
“如果只是些打架斗殴的事倒也还说得过去,但是我让严清详查以后,发现当地出现的几起女子失踪案似乎都与他有些千丝万缕的联系。”
“你还记得密室里的毒烟吗?”倾城问。
李卯卯浑身哆嗦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倾城摇摇头,“你不要多想,他们并未在那里害过人,那是陈业最近才装进去的机关,估计是......。”
“因为我?”李卯卯一瞬间就明白了。
倾城点头,“他很可能清楚你我的身份,知道我们肯定会再探密室,所以故意留了毒烟,他知道迷药对我们无效,就只用了催情的药物,估计本意是想趁我们中了药性身体虚弱意乱情迷时,想办法逮住我们。”
李卯卯在地上又来回走了好几圈,猛地抬头,眼圈红红的,“要不是董家小姐......我们可能已经中了圈套,成了阶下囚了。”
倾城站起身,把他圈到自己怀里,“别难过,她不会白死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