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卯卯毛都炸起来了，拿了方案浑浑噩噩的出了总裁办公室门，一脸木然的回了采购部。

白彤彤担忧的看了他一眼，“你没事吧？”

李卯卯趴在桌子上哀嚎，“我他么招谁惹谁了啊。”

白彤彤一看就知道他搞砸了，气的冷笑，“看你这丧家之犬的德行，等着门蓝那个小贱人收割你的人头吧。”

李卯卯就算是个天才，也没法在一天把一个从头到尾进行了两三个月的项目搞明白，况且这一天他经历的所有事都需要他搞明白。

更何况，他虽然不是蠢材，但也不是天才，他就是个犬那也是家养土狗，又忠心又老实，看家护院还不错，让他上臺表演钻火圈算加减法，那是纯粹难为他啊。

白彤彤嘆了口气，“我帮你吧。”

李卯卯快感动的哭了，都想给这位姐姐跪下了，没想到妖艷贱货别的不怎么样，朋友倒是交的真的好。

下班以后，白彤彤和李卯卯一起磕方案。

白彤彤花了半个多小时看完了一遍，皱着眉头问他，“这个方案做的很好啊，看的出锦腾这次很重视很用心，老板听完了你的讲解为什么不满意，以我的经验真的挑不出什么大毛病了，况且这是初稿，后面肯定还要反覆沟通按双方意见修改的，这就不算方案本身的问题了，秦总虽然为人严苛了一些，还不至于这么不近人情吧。”

李卯卯哭丧着脸，“不是方案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白彤彤问。

李卯卯头快低到胸口了，“是我没讲好。”

白彤彤拿着方案拍在他头顶，“我说你最近都在想什么，到底还要不要升职了，以前你可是很拼的，天天加班到半夜跟我说要灭了门蓝的李卯卯哪去了？”

李卯卯本来很埋怨那个李卯卯给自己留了个烂摊子，听了这话顿时有点汗颜，但眼前这关还得过，他解释道，“最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忘事快，脑子也不清楚，精力也大不如前......。”

白彤彤看着他嘆了口气，“你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升职的事你也不必这么在意，你才二十多岁，以后也有的是机会。这次成当然好，不成你也别埋怨自己，看开一些。”

李卯卯点点头，心里五味杂陈，幸亏还有这么个好朋友，要不然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他们两一直弄到了下半夜两点，李卯卯打车送白彤彤回家，他自己也回家睡觉，定了个早上六点的闹钟，他在白彤彤面前已经试着讲过两遍，准备早上再自己熟悉一遍。

这一天太累了，他几乎是躺在床上沾枕头就睡觉了，不知道睡了多久，他突然睁开了眼，眼前一片黑，一排排空白的书架出现他面前。

李卯卯楞了一下，然后马上明白了他没有真的醒过来，这是在梦中进入识海了。

“2号，你在吗？”李卯卯试探着喊道。

空旷的识海里还是除了书架什么都没有，李卯卯等了一会儿，失望的嘆了口气，正想从识海里出去，就看见一排排黑色的数据条突然灌了进来，与此同时，一个光线微弱的光团出现在他面前。

李卯卯见状大喜，急急说道，“2号，你终于出现了，我找了你好几次你都没出来，我跟你说，这几天特别奇怪......。”

“出事了，”光团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

李卯卯听着光团的声音很虚弱，心里有了不好的感觉，“出了什么事？”

光团回道，“现实世界的规则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