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年会后, 李卯卯就在公司小范围的红了几天，员工群里天天发他照片调侃他，不是叫旗袍大美女, 就是大屌旗袍妹之类的, 热闹了好几天才消停。

李卯卯尴尬死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可他不敢给人家脸色看, 哆哆嗦嗦回道，“张特助可别取笑我了。”

“年会上的是你？”

一直沈默的秦牧州突然出声了，表情似乎还有些惊讶。

李卯卯忍不住看向他，啥，难道他没认出自己吗。

张特助捂着肚子笑, “秦总, 那天您是不是没认出是他，我也是过后看微信群才发现是个男孩子假扮的, 你别说，李卯卯扮女装真是比咱们公司的女孩子还漂亮。”

什么情况, 这么说这几天他都白担心了，公司里的员工向来不敢跟秦牧州八卦, 如果不是今天运气差撞枪口上了, 说不定秦牧州永远都不会知道那天在舞臺上露大腿跳舞占他便宜，还邀请他上自己的人是他李卯卯了！

李卯卯简直欲哭无泪, 他可怜巴巴抬眼看秦牧州, “秦总，我......我......。”

叮！

没等他吞吞吐吐的说个完整话出来, 电梯已经到了。

秦牧州迈步出了电梯, 张特助回头跟李卯卯眨眨眼也跟着走了, 解释的机会也跟着走了。不过就算这个机会没走，李卯卯坐老板大腿求操的事实也不会改变。

李卯卯沮丧的想死，白彤彤跟他一个办公室，自然看出他的不对劲，晚上下了班没走，特意请他吃了个饭开解他。

李卯卯酒量还没白彤彤好，刚喝了两瓶半啤酒就开始发酒疯，他抓着白彤彤的手说，“我不甘心，我他么这么拼这么努力，就是为了进秘书处，能跟在大老板身边，我费尽了心思脸皮都不要了，结果得罪了老板，就这么便宜了门蓝那个小贱人，我难受啊。”

白彤彤使劲儿给他打眼色，眼睛都快抽筋了。

小贱人门蓝伸头过来看他，“李卯卯，你是输不起怎么的，领导说了谁考核成绩高谁升职，我就是表现比你好难道是我的错吗！我看你有这功夫还不如去练练跳舞，你去街上卖艺说不定更有前途。”

说完门蓝就得意洋洋走了，李卯卯呆楞着看着他的背影走远，转头看白彤彤，“他怎么在这，你怎么都不提醒我？”

白彤彤冲着天翻白眼，“我再怎么提醒你？我把眼珠子抠出来你能看见不！”

“靠！”李卯卯抓紧了手里的酒杯往桌子上一拍，“这个小贱人果然贱，我李卯卯赢不了他我就去死，让他给我等着。”

......

说是这么说，等李卯卯酒醒了，他发现这话说出来容易，实现却百分之九十点九不可能了，他现在拿什么赢门蓝，能保住工作就算不错了。

然后，就在考核期还剩不到半个月时，这个百分之一的可能性竟然他娘的奇迹般的发生了。

这个星期日，李卯卯还赖在床上没起来呢，他接到个电话，是秦总身边的张特助打来的。

他说有个东西寄给他了，让他註意接收。

李卯卯放下电话就开始坐立不安，他问张助理是什么，对方说他也不知道，只说他看了就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