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灼灼焦灼在李卯卯脸上,手里的筷子转移了方向,伸到他嘴边,“很乖,奖励你。”
李卯卯迎着他像要吃人的目光,张嘴把豆腐含进嘴里,还伸出舌尖舔了舔筷子头。
秦牧州眸色深了些许,他收回筷子,问,“好吃吗?”
李卯卯点头,“这豆腐......很嫩。”
秦牧州听了,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来。
接下来,两人沈默着吃饭。
但是桌子下面并不太平,李卯卯一只脚脱了高跟鞋,脚指头已经溜到了大老板的大腿上。
秦牧州显然是个声色场上的老手了,面上不动声色,由着李卯卯大肆的挑逗自己,不拒绝也不迎合,如老僧入定,沈着冷静,很自然的用餐,甚至还能註意用餐礼仪,时不时的跟李卯卯聊几句家常。
李卯卯呢,是恨不得现在就爬到桌子底下去,扯开......就.......。
他脑内的内容自己都不敢仔细想,需要打上马赛克。
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往的暗骚着,饭吃到一半,李卯卯有点担心自己脱妆影响形象,收了脚站起身,“秦总,我去下洗手间。”
秦牧州点头允了,目光在他露出来的两条大长腿上流连,李卯卯故意背对着他弯腰去拿放在旁边椅子上的包包,这个小短裙短的不能再短,随着他的动作,该露的都露出去了,不该露的也都露出去了。
这个包啊,还真是不好拿,李卯卯手滑了两次才拿住,他站起身,回头冲着秦牧州笑了一下,扭扭哒哒的就出了门。
再然后,在他拿出口红的一瞬间,在正确规则之内的李卯卯来了。
这个李卯卯回到包厢,秦牧州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决定开门见山。
“今天你穿了我叫人送过去的衣服赴约,是答应了我的提议吗?”秦牧州这么问道。
李卯卯记得他当时回答的是,“我还需要时间考虑考虑。”
秦牧州的脸当时就冷了下来。
卧槽了,李卯卯都觉得自己欠揍,他么一直饥渴的跟个什么一样,之前的事就别说了,这次年会舞臺上是他先发出的邀请,然后人家接到了他的邀请才给他送了衣服,再然后他穿着人家送的衣服来跟人家吃饭,吃饭就不说了,还在吃饭时一直发骚,然后......在这种箭在弦上就差最后一射的情况下,他给人家一句“我还需要时间考虑考虑”,要是他是秦牧州,他当时就得给他一个嘴巴子。
李卯卯坐在出租车后座发出一声哀嚎,司机师傅在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见他脸色不好,感嘆道,“现在的年轻人压力都大,瞅瞅这孩子都给逼成什么样了。”
李卯卯捂着脸嚎,“师傅,您不懂,自作孽不可活啊!”
作者有话要说: